首頁 > 古代言情 > 侯府嫡長媳?瘋批權臣他覬覦已久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第2章

秦鈺收拾着包袱,聽到她這麼說,沒有跟她客氣,是問“你聽說過我?”

“常常聽師兄提起你。”

沈輕雲扯動嘴角,那笑容顯得有些勉強,“他總說你們自小青梅竹馬,而你善良溫婉,是這世間頂好的女子,此次若不是你,我怕是凶多吉少。”

秦鈺的手一頓,低聲說道:“沈姑娘,你既知曉我與佑祺的關係,便該懂得些分寸。”

沈輕雲聽秦鈺這麼說,輕咳幾聲,每一聲咳嗽都像是扯動着傷口。

她看着秦鈺,“鈺兒姑娘,江湖中人不拘小節,我與師兄情同手足,你不要誤會。”

“情同手足?”秦鈺直視着她,“沈姑娘莫要忘了,男女有別。你口口聲聲說不拘小節,可你今日的所作所爲卻處處透着不妥!”

此時蘇佑祺從門外進來,聽到秦鈺的話,皺了皺眉,有些不滿:“鈺兒,你怎能如此狹隘?我與師妹之間只是同門之誼,這次她爲了救我才受了重傷,你放尊重些!”

沈輕雲見他進來,咬了咬下脣,看着蘇佑祺,眼中泛起淚花,蘇佑祺更加心疼。

秦鈺看着眼前兩個你儂我儂的人,頓時覺得自己是個笑話,於是將手中的包往背上一提就要走。

蘇佑祺的目光落到秦鈺收拾好包袱上,知道秦鈺要離開,但是看着外面那麼大的雪,他還是挽留了一下:“外面在下雪,你莫要出去了,就在這裏住一晚。”

秦鈺抬眼看他,目光中帶着嘲諷:“這宅子就兩間房間可以休息,我在這住哪裏?”

當初這宅子就是爲她準備的,只想着一間給蘇佑祺住,一間給秦鈺住,現在他師妹在這裏,讓秦鈺住哪裏?和他那痛得要死的師妹住一起嗎?

“我已經爲她醫治好,這藥你先讓她按時服下,還有些藥我回去配好再給你。”

秦鈺將一個小藥瓶放到蘇佑祺手上,他沒有說出來話,確實秦鈺在這裏,他也不好安排,總不能讓秦鈺和師妹住一起。萬一壓到了他師妹的傷口怎麼辦?

牀上的沈輕雲道:“師兄,現在天色尚早,她此刻回去尚且能在城門關之前入城,你再拖着,她便來不及了。”

一番話看似在爲秦鈺考慮,實則是在趕她走。

秦鈺不想再待下去,轉身就往外去。

“鈺兒等等,我送你...”

“嘶~”,蘇佑祺話還沒說完,就見沈輕雲捂着胸口,蹙着眉,一下子拉住了蘇佑祺的腳步。

秦鈺走出門,她心裏期待蘇佑祺能夠和她一起走。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的灑落,她回頭看,那扇門緊緊閉着,蘇佑祺沒有出來。

這宅子明明是他送她的,她擁有十年的宅子,就這樣住了一個蘇佑祺隱瞞了多年的師妹。

寒風呼嘯,在嘲笑她的天真愚蠢。

蘇佑祺喜歡自由,沒人比秦鈺更清楚。

自幼時起,蘇佑祺便不愛讀書,在書院裏總是逃學,不是去了茶肆聽說書就是去了哪家武館練拳,老侯爺原本等他弱冠就要給他尋個官位,哪知道他不知何時認了個師父,拜於那武林中的青山派。

秦家和蘇家是京城中兩大家族,兩家距離近到只有一牆之隔,巧的是,兩家的夫人同時誕下子嗣。

老侯爺便在喝茶時與秦父立了口頭之約,日後兩個小孩是要成親的。

這麼多年,蘇佑祺除了秦鈺,從不與哪家姑娘有接觸。

正因爲如此,秦鈺纔會跟在蘇佑祺身後等了這麼多年。

她以爲他從不找姑娘,也沒有澄清京城中的謠言,就是和她一樣默認了當初的口頭約定。

一路上,秦鈺的心如墜冰窖。她回想起這十年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如利刃般刺痛着她。

雪花在狂風中肆意紛飛,山巒原本清晰的輪廓漸漸模糊,被積雪包裹。

秦鈺緊握着繮繩,突然,馬的前蹄猛地一滑,整個身軀失去平衡,伴隨着一聲驚恐的嘶鳴,重重地摔倒在地。

馬上的人瞬間被甩了出去,在雪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她痛苦地呻吟着,四肢被摔得麻木無力。

那匹馬側臥在雪地中,大口喘着粗氣,它受傷的腿在雪地裏無力地抽搐着,試圖站起來卻又一次次失敗,雪地上被它的掙扎劃出一道道凌亂的痕跡。

秦鈺掙扎着起身,檢查馬的傷勢,很不幸,馬腿已經摔斷,就算現在醫治好也不能騎了。

她裹緊身上僅有的衣物,也無法抵禦這刺骨的寒冷,有些後悔來的時候走的太急,沒有多穿件外袍。

此時走回去肯定城門會關,要是趕不上進城,一晚上就要在城外了,她正焦急的拽着馬繩,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秦鈺。”

秦鈺聽到聲音一愣,回頭看去。

大雪紛飛的天地間,一個身着墨色刻絲鶴氅的男人向她走來,身姿頎長,眉眼間透着些許少年英氣,整個人氣度矜貴,仿若從畫中走出的絕世公子。

那人的身後還有一行人站在竹林邊上,或牽着馬,似乎也是在趕路,只不過與她方向不同。

少年見她呆傻的樣子,又重複了一遍,“秦鈺。”

她不記得何時認得這樣好看的人,眉如遠黛,眸色深邃,但是面容似乎哪裏見過,有些遲疑。

緊接着她看到少年眼尾一點紅痣,瞬間記起了眼前之人,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蘇無?”

蘇無是侯府的庶子,小她五歲。

秦鈺與他接觸不算多,要不然也不會一下子認不出他來。

只是這弟弟甚麼時候這麼沒禮貌,她看着已經到身邊的少年,皺眉:“怎麼不叫姐姐了?”

“阿鈺姐姐......呵”蘇無輕笑一聲,妖冶的眼裏露出了些許玩味,向她伸出手,“先起來再說話,還是說你要這麼個姿勢教訓我?”

她有些懊惱,讓這個弟弟看到她如此的狼狽的模樣,便甩開他的手,自己拉着繮繩站起來。

蘇無像是沒看到她的窘迫,臉上依舊帶着那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他看着秦鈺,輕聲問道:“你怎麼會在城外?”

“我去西山找佑祺,才...纔回來。”秦鈺的聲音中帶着不好意思,她低下頭,避開了蘇無熾熱的目光。

他蹙眉看了一眼西山的方向,似乎並不意外,“下這麼大雪,怎麼不在那裏住下?這邊路滑危險的很。”

“他師妹受傷了,我在那邊沒有地方住。”

秦鈺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也着實沒有想到這雪能下得如此之大,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己所騎的馬還不慎摔斷了腿,這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她陷入瞭如此狼狽的境地。

她的目光移向蘇無身後的人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能不能借一匹馬給我?”

“不能。”蘇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乾脆地拒絕了她的請求。

秦鈺聽到這個回答,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她心中暗自腹誹,這小孩,跟小時候一樣,還是這般小氣的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