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半婚不熟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第2章

在一旁幫忙招待客人的父親姜明朗聽到聲音後,趕緊過來詢問:“怎麼回事?!”

然而姜允脖子上的吻痕,不言而喻。

衆賓客們開紛紛圍攏過來,竊竊私語———

“天吶!這個姜允不是號稱北安市白茉莉嗎?傳言她純潔得跟小白兔似的,婚禮那天因爲害怕懷孕,都沒在婚禮上和新郎接吻!”

“是啊,當時我也在,鬧了好大的笑話呢。難道是裝出來的?”

“肯定是裝出來的啊,她不是留過學嗎?在國外肯定玩的花。你看她那個騷樣,肯定是沒少玩!”

“那也太過分了吧,在老公出殯這天跟別的男人......”

......

“姜允,你還是好好解釋一下吧......”後媽陳曉珊緊緊拽着姜允的手,深怕她逃走。

這一刻,姜允終於明白昨晚的“情不自禁”是怎麼回事兒了。那玫瑰香氛絕對有問題!

“你!你果然......姜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父親姜明朗看到吻痕以後,先是震驚了半晌,轉而恍然大悟一般,好似姜允脖子上的吻痕向他證實了一件事。

一件他一直不願意承認和麪對的糗事!

姜明朗出身書香門第,往上倒三輩都是地位崇高的教育家,姜家捐贈的學校、圖書館,比北安市街上的垃圾桶都多。所以,姜明朗在外人面前,十分在意家風和家教。

他絕不允許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落下一個教女無方的口舌,敗壞他姜家的家風!

所以他當着衆人的面,毫不猶豫扇了姜允一巴掌!

啪!

姜允被打得耳鳴了半晌,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她還是挺直了腰背,穩穩地站在那裏,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不容僭越的威嚴。

她惡狠狠地盯着姜明朗質問:“我不知廉恥?那我媽死的時候,你又在哪裏?”

姜明朗愣在原地,嘴脣微微張了張,終究沒答上話。

因爲這個問題的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原主姜允的母親和明蘭小娘的命運一樣。

姜夫人在懷胎九月,即將生產的那天,姜明朗和陳曉珊在車庫私會!

陳曉珊原本是姜明朗的祕書,姜明朗的瑣事她一清二楚———包括姜夫人臨產的時間。

所以她故意引走家裏所有的傭人明,故意在車庫拖住姜明朗,故意拔掉家裏的電話線,故意把姜明朗的手機關機......

十歲的姜允,看着大出血的母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手足無措。

“媽媽,阿姨們都不在,爸爸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怎麼辦......怎麼辦.....媽媽......怎麼辦......嗚嗚嗚......”

姜夫人似乎預知了甚麼,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教女兒聽話。

因爲在弱肉強食的豪門世家裏,失去母親的孩子,只有看上去對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才能不被其他兄弟姐妹覬覦。

除此之外,她還要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給姜明朗在衆人面前掙夠面子,姜明朗作爲家族掌權者纔會護着她。

哪怕最後姜允沒有甚麼本事,她也能作爲一顆幫助姜明朗更上一層樓攀附權勢的棋子,姜明朗一定會想方設法讓姜允嫁入頂級豪門,爲他的姜家謀取最大的利益。

只有這樣,姜允才能獨自在姜家,平安長大。

“允兒......乖.....你以後,一定要聽爸爸的話,他說甚麼,你都要照做,你要變得優秀,但也不能太優秀......你不要爭,也不要任性,你才能......留在姜家......你聽到沒有......你答應媽媽,你一定聽話......”

小小的姜允爲了不讓媽媽傷心難過,重重的點了點頭。

自那以後,她一直都很乖,姜明朗說甚麼,她就做甚麼。她學東西很快,但她會故意把成績控制在一般的範圍,爲了得到父親的讚許,在藝術方面她深有造詣。由於她多才多藝,長得又漂亮乖巧又懂事,堪稱北安市才女白茉莉。

這讓姜明朗覺得倍兒有面,哪怕他再婚後,又添了一兒一女,他還是很喜歡姜允,還把姜允送去國外念最頂尖的學校。

雖然姜允一直是姜明朗的驕傲,但終究還是淪爲了一顆棋子。姜允回國後,他不問姜允的意願,直接命令她嫁給黎家的小子。

因此,原主姜允的骨子裏有恨。她恨姜明朗,也恨濫情的男人!

所以她會在看到丈夫和後媽勾結的時候,徹底爆發。

只是她這一生,都像一隻拖着重殼的蝸牛,她軟弱渺小,聽話、乖了一輩子,她的憤怒,在丈夫面前就像是一顆橡皮糖砸過去,毫無攻擊性。

她從未罵過人,生氣時,說過最狠的話,就是指責丈夫的那句:“你不要臉!”

她更不會反抗,就更別說傷害別人了。

所以易怒的丈夫,在她提出離婚的時候,輕而易舉就把她掐暈了。

沒過多久,她從眩暈中醒來,看到丈夫趴在她身上,在扒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黎讓!”

“救命!”

姜允又踹又喊,然而這座豪華別墅裏,無人回應,這讓她想起了母親死的那天,回應她的,永遠只有自己淺淺的迴音。

她顫抖着威脅黎讓:“你別碰我!否則......否則我報警了!”

黎讓卻毫不在意,反而憤恨得掐着她的脖子,彷彿要活生生吃了她:“你他媽去報啊!你是我老婆!這是你應盡的義務!我碰一下怎麼了?”

黎讓動作粗魯地撕開姜允的裙子,低頭將臉貼上去。

“你他媽少在老子面前裝清高,陳曉珊都跟我說了,你別以爲我不知道!”

“你跟她一樣,都是賤貨一個!我還不知道你們,你們說不要就是要!”

姜允無論怎麼使勁都掙扎不開,好在混亂中摸到手機,撥通了電話。

黎讓反應過來後,爆吼了一聲:“操!”然後甩手打掉了通話中的手機,手機砸向牆面墜在地上碎成了雪花屏。

接着,姜允揚手扇了他一巴掌,她戰戰兢兢地蜷縮在角落,狼狽地捂着胸口。

雖然她此刻恐懼到了極點,但還是強撐着身體,用看垃圾的眼神,嫌惡地看着黎讓說:“你真噁心!”

黎讓先是愣了兩秒,對這個巴掌非常意外,更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有臉說他噁心!

他瞪大雙眼緩了兩秒後,起身癲狂地笑了起來。

姜允乘機離開客廳,跌跌撞撞地跑上樓,想聯繫姜明朗來接她。姜明朗現在是她唯一的靠山。

可當她撥通了電話,無論她如何哀求姜明朗,對方都不以爲意:“夫妻之間小打小鬧再正常不過了,你何必鬧着回家!”

“一點矛盾就往孃家跑,外界會怎麼議論你?我姜家的臉往哪兒放!”

“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我很忙!”

姜明朗不耐煩地掛斷了姜允最後的念想。

這時,黎讓破門而入,恰好看到姜允絕望地坐在電話旁,面無血色,像個活死人。

他徑直走過去,一腳踩碎了電話,隨後粗暴地拽住姜允的頭髮往外拖。

姜允感覺頭皮在剝離的邊緣,好幾次她都聽到了頭髮在頭皮上崩斷的聲音,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放開我!黎讓!你這個人渣!”

“我要告訴我爸,我要告訴我爸你和陳阿姨勾搭不清!”

“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她被黎讓粗暴地拖下樓,又一路拖進廚房。

姜允的聲音越大,黎讓的臉就越猙獰,他狠狠拽了一把姜允,正面對上那雙純潔的小鹿眼陰暗地笑着說:“哈哈哈......你去告啊!姜明朗理你了嗎?”

“你以爲你還是他的掌上明珠,姜允嗎?”

“你大學談的那個小男友和你鬧的緋聞可不少,就連我這個外人輕而易舉就能查到,你以爲,你能瞞得住姜明朗?!”

“是你們姜家先把我當猴耍!現在你還敢反過來騎到老子頭上,要踹掉老子!!”

黎讓說完,覺得不夠解氣,又起身狠狠踹了姜允一腳。

這一腳正種姜允的胸口,五臟六腑彷彿被一輛坦克快速壓過,疼得她差點喘不上氣。而她的丈夫黎讓卻還在實施暴力,一邊踩踏姜允的頭,一邊罵:“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姜允掙扎着想爬起來,但她只要一動,胸口的疼痛就會加劇。

黎讓像看小丑一樣,興致勃勃地蹲在一邊,看着姜允,眼裏滿是歇斯底里的癲狂。

“你知道,他們今天是怎麼嘲笑我的嗎?”

“你今天讓老子丟了那麼大的臉,你怎麼補償我?嗯?”

“說話!”

過了一會兒,檯面上精緻的高腳杯被黎讓嘩啦啦掃到地上,碎成無數片細小的玻璃渣,扎進姜允的皮肉。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回憶起一段過往,遂後無辜地搖頭,斬釘截鐵地說:“我沒有!我跟他們,甚麼都沒有發生!”

黎讓將她好不容易支起來的身子,又按了回去,玻璃碎渣又狠狠陷進去幾分,黎讓幾乎瘋了,他撕扯着喉嚨咆哮着:“你還敢狡辯?!”

姜允疼地悶哼了一聲,卻依舊倔強地說:“我沒有!”

黎讓笑了,他癲狂地貼着姜允的臉,呼出陣陣酒氣和一陣惡臭。

“要是真的甚麼都沒有發生,那你爸爲甚麼會逼我娶你!爲甚麼在你苦苦哀求的時候不來接你?!”

“還不是因爲,你早就是一個讓他丟臉的女兒了!”

“誰不知道,姜明朗那麼精打細算的人,怎麼着也得把你送給京城的官家子弟,他們祖輩從建國起,就富了好幾代了!用得着把自己花重金培養的寶貝女兒,送給一個紈絝子弟?”

“他甚至給我一筆錢,求我來娶你!”

接着,黎讓搖頭晃腦了起來,眼神也逐漸渙散。

“我就知道,天上哪會掉你這麼一塊乾淨的餡餅,多少男人垂涎的北安市白茉莉,怎麼就讓我給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世人皆知他黎讓是個黃賭毒都沾的混子,怎麼配得上才女白茉莉?

黎讓笑地越來越癲狂,雙手死死掐着姜允的肩膀,力氣大到讓指甲陷進皮肉,掐出一片血痕。

“你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你們姜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不就是出軌了你?他媽老子在外面都被人指着鼻子嘲笑是個接盤俠了,睡他姜明朗的女人怎麼了?”

黎讓愈發咬牙切齒,“以後,我黎讓,就是要把你們姜家的女人都睡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