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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到底誰真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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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所有閆家人都知道,百達翡麗的牌子就代表着奢侈,意味着壕!

所以閆家沒人會相信,季辰這個廢物能買得起一塊正品的百達翡麗。

包括閆思彤,她更加不相信兜無二兩銀的季辰,竟然能買得起這麼貴重的禮物。

還是二姐夫率先回過了神。

“呵呵,假的吧,做得還挺像的呢。”

一二姐夫從老丈人閆洪軍的手裏拿過表:“我有一朋友就是在名錶行賣表的。”

“季辰你這個垃圾可能不知道吧,每一塊百達翡麗都有一個獨立的編號。”

“我這就打電話給我朋友,讓他查一查你錶盤後面的這個編號,咱們來驗一驗真假。”

季辰聳了聳肩:“隨你咯。”

二姐夫撇嘴笑了笑,然後掏出電話就給他朋友撥了過去,二姐夫爲了更狠的羞辱季辰一番,還故意開啓了免提。

“老孫啊,你給我登錄一下你們公司的內網,給我查一下這塊表的真假。”

“行嘞兄弟,你說編號就得了。”

“cx1683752a,這我連襟給老丈人買的一塊百達翡麗,我怕讓人給騙了。”

“你連襟?就是叫季甚麼的那個廢物上門女婿吧,就他能買起正品?我看查都不用查了吧。” 

“讓你查你就查得了。”

“那行吧,我現在已經登上去了,cx.......”

二姐夫一臉得意彷彿拿死了季辰似的。

這時候一家人也不閒着,訓斥起季辰來。

“你說你啥條件,我們還不知道嗎,弄塊假表糊弄爸,你充甚麼大頭啊。”

“也就你這個廢物能想出這招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做假你倒是做個符合你身份的啊。”

“哈哈,垃圾就是垃圾,關鍵這個垃圾虛榮心還挺強,你看他穿那一身地攤貨,人家百達翡麗的專賣店估計都不能讓他進門。”

.........

閆思彤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就連她都覺得季辰這件事做得太沒腦子了,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很快,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老孫的聲音。

“兄弟。”

“你讓查的這表是.......是正品,型號5247G,而且,還.......還是限量版啊。”

“官方售價149萬6,好像真帶到手上,還得加錢。”

“你確定是你家那個廢物女婿送的?”

全家人都傻眼了,二姐夫更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想借着羞辱季辰的機會,在丈人和丈母孃面前抬一下自己人脈關係上的能力,可這下卻嘚瑟大弄砸了!

老丈人閆洪軍趕緊一把搶回表:“這表.......一百五十萬吶!”

看着這塊表,閆洪軍激動得要死,伸手招呼季辰:“來,賢婿,快過來坐我邊上,給我講講你這表從哪給弄來的?”

季辰坐了過去,經過一番思慮,編了個謊話:“哦,以前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聽說他最近好像發了筆橫財。”

“爲了還我當年借他一千塊錢的人情,就送了我這麼塊表。”

“我也不知道這塊表這麼值錢,不過爸喜歡就好。”

季辰說完,全家人都再次懵逼!

這他媽得是多牛逼的朋友啊,價值一百五十萬的表,說送就送了!

除了閆思彤以外,閆家沒有一個人是羨慕的,反而是酸得不行。

“哼,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誰說不是呢,這跟天上掉餡餅沒有甚麼區別。”

........

二姐夫的臉都憋綠了,沒臉再吭聲了。

閆思彤也會心的一笑,不管這塊表是季辰怎麼得來的,但卻實實在在的讓她,在閆家所有人面前把頭抬起來一回。

而季辰卻沒打算放過二姐夫,只見他拿起那把宜興紫砂壺瞧了一陣:“誒,二姐夫,你這把壺是紫砂的不假,可這個毛大師的印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嗯?”二姐夫一驚:“哪.......哪裏不對了!”

季辰砸了砸嘴,指着紫砂壺的底部說道:“我前幾天有幸在送我表的那位朋友那裏,也見到了一把毛易峯大師雕刻的紫砂壺作品。”

“他還特意給我講了一下,毛易峯大師真名姓易,所以這個易字是刻在印章的最前面纔對。”

“你看你這個,卻是毛字在最前面。”

聽季辰這麼一說,閆家衆人都把目光對準了二姐夫。

而你姐夫當時就臉紅脖子粗的嚷了起來。

“你個廢物胡說八道甚麼呢!”

“就你懂個屁的紫砂壺作品,我警告你昂,別扯着張大嘴跟這瞎咧咧!”

季辰放下紫砂壺,直接掏出了電話:“我雖然不懂,但我那個朋友懂,我聽他說他和毛易峯大師還是忘年之交。”

“要不.......”

“我把這把壺拍個照片,發給我那朋友看看,讓他親自找毛易峯大師辨認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出自他的手裏。”

二姐夫立馬就慫了。

二姐夫心裏明鏡似的知道,季辰那位朋友能隨便把一百五十萬的表送人,那麼認識毛易峯大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但他又不能拉住季辰,這樣更顯得跌面兒。

就當全家都陷入一種極爲尷尬的氣氛中時,丈母孃過來打了個圓場。

“唉,查這玩意真假有意義嗎?”

“只要你爸高興,管他真假呢,大家趕緊上桌喫飯吧。”

季辰考慮閆思彤的感受,所以放下了電話,也算是放了二姐夫一碼。

桌上喫飯,老丈人閆洪軍不斷的給季辰夾菜,要知道這在閆家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但沒人敢說甚麼。

整整一頓生日宴,氣氛很壓抑,也很尷尬。

平日裏最愛對季辰評頭論足指指點點的大姐夫,都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喫完飯回家的路上,閆思彤坐在季辰的小電驢的後座上,緊緊的抱着季辰腰。

她好奇的問道:“老公,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樣一個朋友?”

季辰笑了:“以後啊,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着呢。”

“那你倒是說說,還有甚麼我不知道的。”閆思彤嘟起小嘴,使勁兒掐了一把季辰的肚皮。

季辰喫痛停下小電驢,伸手指了指地面,表情很認真。

“就說在這方土地上吧。”

“我曾跟蘇東坡月下小酌吟詩作賦,也曾跟明祖朱元璋在金鑾寶殿上,共謀過天下大事,亦曾跟葉孤城在紫禁之巔論過劍。”

“想我季辰師承李淳風.......”

聽着季辰越說越不靠譜,閆思彤知道,季辰可能是喝多了。

“呦呦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牛死算了!”

季辰撓了撓頭:“就算我再牛,還不是得乖乖的騎着這小電驢駝你回家嘛。”

而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奔馳大G疾馳而過,濺起一灘污水弄髒了季辰的衣服。

還不等季辰下要追上去。

就瞧見那輛奔馳大G,竟然一腳急剎車站在了當場。

一個穿得溜光水滑的肥膩青年,從駕駛位走了下來。

“哎呦,這不是咱財經大學的校花閆思彤嘛!”

肥膩青年不屑的瞄了眼穿着寒酸的季辰,嘲諷了起來。

“怎麼,跟你那個窩囊廢老公還沒離呢啊?”

閆思彤一眼認出了肥膩青年,有些厭煩

正是上學時候追過他的幾個公子哥之一,叫叢世暉,家裏是在林城開汽車4S店的,是一個十足的富二代。

“怎麼了,你有甚麼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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