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患有淫症。
她爲了能和男人親熱,竟然殺蛇扒皮,做成蛇皮內褲。
她說蛇膚滑如玉,欲求旺盛。
穿上蛇皮內褲後,男人自然會爲之神魂顛倒。
果然,我姐穿上蛇皮內褲的當晚,男人就溜進了她的房間。
沒一會兒,屋內就傳來一陣喘叫……
1
我姐天生離不開男人。
她爲了能和男人親熱,竟然S蛇扒皮,做成蛇皮內褲。
她說蛇膚滑如玉,欲求旺盛。
穿上蛇皮內褲後,男人自然會爲之神魂顛倒。
果然,我姐穿上蛇皮內褲的當晚,男人就溜進了她的房間。
沒一會兒,屋內就傳來一陣喘叫……
……
今天晚上更過分,竟然有五個男人同時進了姐姐的房間。
我本以爲姐姐喫不消,可是她的屋裏一整夜都瀰漫着不堪入耳的嬌喘聲。
甚至我姐叫得越大聲,那些男人就越興奮。
他們幾近癲狂地聞着我姐的內褲,時不時發出一陣不可描述的悶哼聲。
「萍兒,你這內褲真香。」
「特別是摸起來,滑滑的軟軟的,像是真皮一樣。」
「我可真想每天都和你醉生夢死,不死不休。」
……
2
姐姐的話讓我羞紅了臉。
我不忍繼續聽下去,拿起被子矇住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姐姐的房間又來了一羣迫不及待的男人。
這些男人在我姐姐房間待了很久才捨得出來。
而且出來後,個個都神清氣爽,一臉滿足。
我按照媽的要求端着飯等在門口,等姐姐房間的男人出來完之後才能進去。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腿都酸了。
我有些怨言,自從姐姐和村裏的不同男人糾纏之後,她就啥也不用幹。
她每天只需要躺在牀上等下一個男人來滋潤她。
男人都走完後,我端着飯走到姐姐的牀邊,喊她起牀喫飯。
只見我姐趴在牀上,被子蓋着身子,只露出一個被頭髮擋着的頭,根本看不見臉。
而她好像在喫着甚麼,時不時地發出一陣十分享受的嗯哼聲。
我喊了好幾聲,姐姐都沒有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