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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玩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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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心理學

謝欣現在也算徐信的女人了。在自己的女人場子裏搗亂,還直呼自己的女人波ba。徐信自然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幾個小子!

他讓一號臺的夥計先離開,然後自己坐在莊家的位置上。顯然謝欣也已經跟這個的夥計說過徐信了,所以夥計幫着徐信清理了一下臺面。

“怎麼着,我找那個波ba。你讓這小子來幹甚麼!”領頭那個黃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大聲的對夥計吼道。

徐信看着那人,凶神惡煞的,一副欠扁相,臉上還有一個刀疤,一看就是太欠扁結果給人破了相。

一看刀疤吼了,身後的小弟們也跟着吼了起來。夥計一看,趕緊低頭對徐信耳語道:“這人是黃金海岸遊樂城的安保經理,也是這一片混混的頭,叫張強,人們都叫他強哥!”

聽到這裏,徐信趕緊笑呵呵的恭敬道:“哎呀,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強哥啊,失敬失敬!”

徐信一邊伸手和張強握手,一邊心裏罵道:“你媽的,現在是個人都稱哥。甚麼春哥、曾哥,重慶也有一個強哥,不過最近被判死刑了。這個估計也強不到哪去!”

被人恭敬自己,張強還是挺牛逼了。他意思意思和徐信握了手,然後繼續吼道:“我聽說你們這波ba的賭技很高。今天我也就想和那波ba玩兩手。要是贏了我,我輸多少就是多少。要是我贏了,我也不要拿波ba的錢。讓她陪我一晚上就行了!”

說完,張強就和身後的小弟一頓Y笑起來。

徐信現在終於明白,上次謝欣和自己的打賭,謝欣真的是虧大了。人家張強今天準備的錢肯定比自己那天多得多,但是人家的要求就是一晚上。想想謝欣賣給自己一年了,徐信都覺得張強好笑。這人開價都不會開,纔敢開自己的三百六十五分之一!就這樣,他還敢在自己的面前稱哥。看來這人今天不悲劇,徐信也不打算以後在這賭場混了。

徐信笑着坐了下來,他告訴張強,這裏的老闆今天不舒服,一直在醫院吊水。如果強哥原意,徐信可以和強哥賭兩把!

“甚麼?病了!是胸那兩塊太大,壓病的吧!”張強帶着小弟放肆的大笑着。

徐信就納悶了,來宜城也有段時間。這裏的人給徐信的印象就是,連混子都還是有素質的。但是今天這個張強也太沒水準了。這小子拉了宜城人均素質不少的後腿啊!

一看張強那得瑟盡頭,徐信就故意調侃道:“沒想到強哥就喜歡和女人賭錢啊。想必強哥的賭技……”

徐信沒有說下去,但是身後的張強身後的小弟聽出了畫外音,他們一起指着徐信吼道:“你他媽說甚麼啊。你說我們強哥的賭技只配和女人賭嗎!”

徐信一聽立馬連連說不,然後假裝給張強道歉。

給徐信一刺激,加上酒精的作用,張強拍着桌子就吼道:“你小子膽子不小,敢說我賭技不好。你也不打聽打聽,強哥是誰!老子今天還就要和你賭了。你敢不敢跟我賭!”

徐信要的就是這句話。表面上徐信還在示弱,可是暗地裏徐信已經在招呼夥計開工了。

“強哥。你想玩甚麼啊?”收拾好桌面以後,徐信笑着問道。

張強搖着腦袋,然後指着桌子說道:“這桌不是扎金~花嗎。我們倆來單挑。不過不要你們這賭場的破規矩。五十塊錢誰他媽願意賭。我們不封頂,你敢不敢閡賭!”

徐信一聽愣了一會,張強這氣勢,等會下注肯定很猛。雖然徐信對勝他還是比較有把握,但是這錢畢竟是人家謝欣的,萬一失手了,這就是謝欣的損失了。徐信只好找機會先去上個廁所,然後給謝欣打電話問了一下。

謝欣聽後軟綿綿的說道:“我連人都是你的了,這錢我還在乎你輸那麼點嗎?放心,我相信你的賭技,你不會輸的。”

謝欣這話,徐信怎麼聽都不覺得不是賣給他一年了,這明明是託付終生嘛!

不過現在有了謝欣的允諾。徐信也就放心大膽和張強開賭了。

繼續是上次那個夥計發牌。因爲那個夥計發的牌,徐信看的是比較清楚的!

徐信知道自己的底牌,又能看見對方的底牌。這張強想不輸都難了。沒多久,張強剛剛還醉醺醺的大腦徹底的清醒了,因爲這還不到半小時,自己就輸了一萬多了!

張強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熱汗了,一看徐信那輕鬆的樣子,然後在看着發牌的人。張強一拍桌子說道:“你給我滾蛋!”

張強確定是發牌的人做了手腳,但是自己又沒證據,於是他讓自己的小弟發牌!

徐信也沒說啥。因爲玩了兩把之後,那個小弟也是把牌拿起來發的。並且那動作比剛纔的夥計還慢,徐信看的比剛纔還清楚。

張強輸的有點掛不住面子了,於是把怒氣全部撒到了發牌小弟的身上。他拿着牌對小弟砸了過去,然後指着身後另外的一個小弟去發牌!

剛發第一把,徐信立馬看出了問題。這個小弟盡然在做牌。雖說動作還是很嫺熟的,但是和謝欣比起來,這簡直是不值一提,所以徐信一眼就看了出來。

還沒等那人發牌,徐信立馬笑着對張強說道:“強哥,你小弟的手法不錯啊。摁着A一直不放,小指頭也不酸啊!”

徐信還沒說完,那個洗牌的小弟小指頭就抖了一下,一張A立馬掉在了桌子上。

張強瞪着那個洗牌的小弟,然後嘴裏暗暗的罵道:“你媽的,剛做牌就被人看出來了,你怎麼在賭場混的!”

知道徐信的眼力不錯,張強也不敢玩花招了。他又讓一個小弟上去發牌。不過這個小弟剛發牌,徐信就知道問題來了。因爲這人明顯是個發牌老手。知道發牌不能抬手過高,於是他把牌放在桌子上,然後滑到徐信和張強的身邊。這樣,徐信巨法知曉張強的底牌了。

不能知道底牌,徐信只能靠着運氣和膽魄和張強比了。

這牌剛一拿到手,徐信就笑了笑。這一笑是故意給張強看的。張強一看徐信笑了笑,於是先意思一下扔了幾百塊。結果一看徐信果斷的跟了。張強立馬猜測徐信是好牌,於是自己棄權。

“哎呀。強哥。你要在跟點我就放棄了!”一看張強撂牌,徐信故意說道,然後拿着自己的牌給張強看。

張強一看差點氣死:“就這牌,你還笑的出來?”

“我那不是自我解嘲的笑嗎!”徐信一步步的忽悠着這個刀疤男。

第二把,徐信拿到牌之後卻“哎了一聲”。張強一下子就糊塗了。想想剛剛徐信自我解嘲的笑,張強覺得徐信的“哎”是不是也是忽悠自己的。

於是張強小心翼翼的跟了幾把。一看徐信一把比一把猶豫,張強就更加確定徐信剛剛的“哎”是煙霧彈!

“老子直接加碼!我看你還扔不扔!”

徐信一看張強氣勢洶洶的扔出大鈔,頓時又“哎”了一聲。搖搖頭,徐信從自己那堆積成山的鈔票中慢慢的抽出塊,一把扔了出去,嘴裏還說道:“強哥,你這是何必呢?何必逼我呢!”

張強這下就納悶了。徐信到現在還敢跟。難道他這個“哎”不是煙霧彈。現在不是徐信猶豫了,而是張強猶豫了。因爲張強今天確實輸了不少了,前面加起來都有好幾萬了。張強畢竟不是甚麼大款啊,自己還得掂量着。

索再三之後,張強終於把牌扔了出去。一看張強扔牌,徐信立馬再次“哎”了一聲。

“哎你媽個頭。老子看看你是甚麼牌!”

張強不看還好,一看肺都氣炸了。徐信一對小子,竟然跟到自己現在。張強那一對A都被徐信忽悠死了。

張強一把將牌扔在桌子上,然後對着徐信吼道:“老子跟你一把定勝負,賭注萬塊!每人有次棄牌機會。你敢不敢更我賭!”

看來張強是鐵了心要送謝欣萬塊利潤了。徐信啥也沒說,聳聳肩膀表示同意。因爲徐信知道,現在張強的心理狀態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握了。

“瞳孔放大。眼睛明顯吸收光線強烈。傻子纔跟你這把!”徐信看着張強的眼睛,然後直接把牌扔了出去。

張強氣的將牌砸了出去。

“哎呦,順子!強哥好手氣啊!”徐信抓住每一次摧毀對方心理防線的機會!

第二把,徐信同樣沒有馬上看自己的牌,他注視着張強的表情。

“瞳孔由深邃逐漸外凸,明顯是受到興奮源刺激,哎,這小子所有表情都寫在眼睛上,他還賭個屁啊!不跟!”徐信第二把再次扔了出去。

張強現在都不生氣了,他無奈的笑着亮出自己的小金~花:“現在沒有機會不跟了吧。老子看你還怎麼辦!”

徐信一看,立馬豎起大拇指拍馬屁到:“強哥的手氣太好了。不過事不過三,這把怎麼也輪到小弟了吧!”

不知道是徐信悲劇還是張強悲劇,反正第三把,徐信的牌面依然不好。但是徐信在心理上完全佔據了優勢。他立馬對着張強聳聳眉毛。

“大哥。我們還有兩次機會。不行就扔!”小弟們立馬提醒道。

徐信低着頭數着自己身邊的鈔票,然後用餘光看着張強的表情。當他發現張強的眼睛有點小抽搐時,徐信立馬拿起手中牌。還沒等徐信做出動作,張強立馬將牌扔了出去!

完全在自己的算計之內。

第四把,徐信終於等來了好牌。他趴在桌子上笑了笑,因爲他知道,他已經勝券在握了。張強這把必定跟。

果不出所料,張強果然沒有動用他的棄牌權。徐信大獲全勝。

“走!”一晚上輸掉萬塊。張強一腳踢開椅子就帶着小弟們鎩羽而歸。

而徐信則在那裏不停的低聲笑着。

第一次故意的一笑,從而讓張強對自己產生首映效應,以爲自己很奸詐。第二次的連續幾個“哎”,讓張強對自己的首映效應產生動搖,從而迷惑張強的判斷!

而瞳孔變化,則是人對興奮刺激源的一種直觀的變化。

而那個聳聳眉毛,則是徐信在提醒張強,第一次的首映效應現在還起着作用呢!從而讓張強徹底的思維混亂!

這一切都是導致張強最後的心理崩潰。根據賭徒心理,張強是絕對不可能等到最後一把了。因爲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的思維模式混亂了。他不知道最後一把牌是不是更加離譜。作爲輸到頭暈的賭徒,他必然把賭注全部下在這一次,而不是未知的下一次。這是一種常見的心理機制反應!

“跟我玩心理。大爺我大學選修的就是心理學!”徐信拿着一桌子的鈔票對着張強的背影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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