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登場
第八號歌廳,這裏表面上是一個ktv。其實熟悉這裏的顧客都知道,這兒的頂樓其實是一個小型的賭場。衆多吼完兩嗓子的顧客都喜歡來到上面賭兩把。因爲來這裏的大多是一些小年輕,身上還沒到腰纏萬貫的地步!所以這個小賭場其實玩的也不大,也就是小打小鬧圖個痛快。
但是,也不排除個別的哥們腦子一發熱就在這裏耗上的。一回輸了不過癮,於是越賭越上癮,以至於到最後欲罷不能,非要把自己弄得連回家打車的錢都輸光了的!
好在徐信不是這樣的人。他之所以今天過來玩玩,一來是因爲跟着底下幾個哥們吼得太厲害了,想上來透透氣;二來,他聽說這裏的女莊家胸圍很大!
到底大到甚麼程度!如果這小妞要是拿着胸脯壓在你臉上,你都可能瞬間缺氧掛了!
受到這樣感召,徐信特意擠進來一睹廬山真面目。
這兒的賭桌本來就沒幾張,加上這種威名遠揚。所以這位女莊家的桌子前永遠擠滿了人。不管是坐在那賭錢的還是衆多圍觀的,他們的注意力絕大部分都集中在這個莊家的身上。
其實這個女莊家的胸圍也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誇張,不過這分量的確十足。加上這藍色的小制服擠着,徐信都擔心會不會隨時爆出水來。女莊家的年齡似乎並不大,看樣子也就左右。嬌小的臉盤雖然被化妝品弄的有點妖豔,但是還是很容易看出,這還是一張略顯稚氣的小臉。假睫毛伴隨着女莊家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跳動着,而徐信最喜歡的,毫無疑問是女莊家那時不時拿着舌頭添一下的紅脣。
加上這標準的網絡美女的頭型,徐信初步得出結論。這妞即使不做莊家,在樓下做陪唱的,一樣很受各位Y男的歡迎。
哥幾個和女專家玩的東西也很俗,就是街頭上常見到了扎金~花。不過不同其他賭場的是,這裏的女莊家不僅負責發牌,她也會加入這個賭局。
也許這就是這種小賭場灑脫一點的地方吧。本來這裏就是一個小休閒的地方,大家只要玩得舒坦,也不用在乎坐在對面的是誰。
哥幾個在樓下剛剛被酒精刺激了,現在都趁着興奮頭哼哼哈伊的。再加上有美女陪你賭錢,這哥幾個一下子也樂呵的忘乎所以。看着這小妞發牌的芊芊玉手,幾個哥們Y聲笑語的說道:“美女。你不會洗牌、發牌時做手腳吧。要是這樣被我逮到了,我可不放過你哦!”
“好啊。你怎麼不放過我啊!”小妞發完牌之後一手插着小腰,然後挺着胸脯對着那幾個爺們說道。
小夥子們立馬附和着Y笑着。誰都知道他們心裏想的是甚麼。這年頭東洋片子深入人心,誰腦子裏沒點懲罰美女的私藏絕招啊!於是伴隨着Y男們的口哨聲,拍桌子聲,這個小賭場的空氣中立馬瀰漫着一股YD的氣氛。當然了,再加上這煙霧繚繞的空氣,徐信估計這小妞要是沒點能耐,也是不會在這種地方長期生存下去的!
發完牌之後,美女對着各位發出嫵媚的一笑,坐下來看了看自己的牌面,小妞笑呵呵的扔出去個籌碼。
……
使用權
因爲與小妞有了事先約定,所以當徐信和小妞再次出場的時候。這一桌子的人在他倆的眼裏就是一羣待宰的羔羊了。沒多久,這一波又一波送死的羔羊都鎩羽而歸了,而徐信和小妞卻在輪流收拾這桌上的籌碼!
“你們收拾一下準備關門吧!”估計是因爲今天贏了不少了,再加上和徐信有喫飯的約定,所以這小妞開始招呼夥計關門謝客了。
徐信捧起一桌子的籌碼準備去前臺換錢,小妞卻起先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徐信的面前。她靠在賭桌上,然後一手搭在徐信的肩上說道:“讓我的夥計幫你去換吧。你坐下來,我還有點事想跟說!”
“是說喫過飯以後的事嗎?”徐信拿着一根手指頭在小妞的手臂上慢慢劃過。
小妞繼續拿着舌頭舔了舔嘴脣,然後挺着胸部將雙手搭在徐信的肩膀上,眼神即曖昧又有點深不可測:“當然,不過還不止這些!”
小妞將徐信慢慢的摁坐在椅子上,然後扭着渾圓的小屁~股走到了對面重新坐了下來。她隨手招呼夥計過來幫着徐信換好籌碼,然後將雙臂輕輕的放在賭桌上,最後攤開雙手對徐信說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我做了手腳的?”
徐信一聽,低頭笑了笑,然後不停的搖着頭說道:“美女,你的手法的確很快。快到別人根本看不出。你在洗牌的時候,每次手中都會有幾張牌是沒有被洗過的。而這幾張牌,每次都會毫不例外的發到你的手上!我說的沒錯吧!”
胸器聽後,一直在點頭,然後輕輕的鼓着掌,同時臉上帶着那種很欣賞的笑容說道:“高手,你果然是高手。我沒想到在我的小賭~場裏,還能遇見你這樣的高手!我原本以爲以我的手法,在這種地方是不會穿幫的。但是今天,我還是栽在你的手上了。”
胸器說着就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側着身子一坐到賭桌上。她將自己的身體前傾,然後慢慢的將臉部湊到徐信的臉旁說道:“我能請教高手的姓名嗎?我叫謝欣,很高興今天能認識你!”
謝欣緩緩地伸出自己纖長的右手。徐信看着謝欣現在斜趴在賭桌上的造型,那雙黑絲美腿斜放在桌面上。
這個動作怎麼看都是一種暗示。徐信也就笑着握住謝欣的手,然後將手輕輕的送到自己嘴邊,輕吻了一下謝欣嫩白的手背,徐信慢慢的說道:“我叫徐信,我也很高興今天能認識你!”
謝欣笑着將自己的手臂重新收了回來,然後慢慢的重新坐到椅子上。一招手,謝欣讓夥計們將徐信換好的錢都拿了過來。
“徐信,其實我對你的賭技很好奇。不如這樣,我們倆單獨再賭一把如何!”謝欣既然稱呼徐信爲高手了,那麼她也想看看這個高手到底是甚麼水準。因爲謝欣自己知道,在宜城這樣的三線城市,能夠一眼就能看清楚自己的手法的,這樣的人是少之又少!因爲自己畢竟是那個人的徒弟。而那個人教出來的徒弟,是不可能這麼容易被人揭穿的!
徐信一聽謝欣要找自己單挑,立馬來了興致。他拿着手裏換好的鈔票對謝欣說道:“好啊。不過竟然是賭,我們也得有個賭注吧!”
……
信守承諾
徐信深呼吸,他知道自己曾經成功過。但是那幾次的成功,無不是在千百次的試驗之後,莫名的來了一次湊巧。
“千萬不要玩我。這次你也來個湊巧吧!”徐信心理默唸到。
感覺自己的手心開始出汗了,徐信慢慢的將牌重新拿了回來。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手中的牌沒有任何變化。
看着徐信那突然變得失落的表情,謝欣撲哧一笑。她早就料到不可能會出現隔空換牌的。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不停的跳動着:“徐信。好了沒有?我可要開牌了!”
徐信瞪大着眼睛看着手中的牌。此時他的失落值不亞於在網絡搜索了半天,也沒找到閆鳳嬌的照片。
看着謝欣再那裏拖着下巴幸災樂禍的看着自己,徐信不覺的嚥了一下口水。胸器就在眼前,只差這一步就能有一年的使用權了。
不甘心失敗的徐信立馬將撲克重新放到了手中間。這次徐信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緊皺着眉頭用力的揉搓着手中的撲克。
謝欣無奈的笑着搖搖頭,她雙手拖着下巴對徐信眨着右或的眼睛。爲了更加的刺激徐信,謝欣還估計將自己的胸器放在桌面上擠了擠。這一下沒差點讓徐信走火入魔了!
覺得挑逗着徐信也差不多了。謝欣故意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就準備去揭開自己的底牌。眼看謝欣底牌一揭,自己就徹底歇菜了。情急之下,徐信拿着手中的撲克用力的拍到桌子上。
這一拍也的確夠力道,謝欣嚇了手一哆嗦,剛剛揭起的底牌又掉了下去。
“你嚇死我了。幹嘛呢!”謝欣顯然沒想到,一直還算走安靜路線的徐信,還突然來了這麼一出一聲驚雷。
謝欣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伸手再次去揭底牌。這一次,徐信沒有任何動作。他只是安靜的看着謝欣揭開底牌。
就在自己拍向桌子的一剎那,徐信感覺自己的手心突然一陣燒紅。這種燒紅好像是某次曾今出現過的。雖然徐信不能確定是否這次真的讓他湊巧了。但是現在他也沒了辦法,他只能看着謝欣慢慢的揭開底牌。
“怎麼會是這樣!”揭開底牌後的謝欣一陣驚歎。剛剛還充滿右或而又殺氣的眼神現在只是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撲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