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帳中,被浪翻湧。
“爺......您饒了奴婢吧......”
鳳明弦作勢輕輕推了一下王爺。
她身子輕輕抖着,看上去怕極了。
一個侍妾,原是王爺想要怎麼折騰她她都得受着的。
就算死在榻上,她也沒資格求饒的。
炙熱的大掌摩挲過她的肌膚,激起一片戰慄。
王爺興致愈發好了,漫長的纏綿之後,鳳明弦近乎昏厥。
王爺盡了興,便下了榻。
顧不得疲憊鳳明弦忍着痛起身,“奴婢伺候爺沐浴更衣。”
“不必。”
兩個侍婢聽見響動,走進屋內,伺候着王爺洗漱。
鳳明弦不敢讓這兩個姐姐伺候,自個兒在一旁梳洗整齊了,方纔向王爺俯身一禮,“爺,奴婢告退了。”
“過來......”王爺切冰碎玉的嗓音響起。
鳳明弦眸光一瞬錯亂。
……
鳳明弦剛進來位份低,她想拿捏拿捏,發發醋瘋,也不奇怪。
她一開口,一旁的侍妾也都跟着笑了起來,都偷眼看着鳳明弦。
別說這些府裏頭的老人,就是從來以賢良淑德自居的王妃,看到她被髮落也爽快多了。
她在沉水軒過了夜,便是將這些人的心往火上燒。
她們巴不得鳳明弦喫個教訓,以後別再敢亂往爺身上湊!
“你伺候了王爺,今日怎麼沒見着賞賜?”李窈煙撫摸着護甲冷笑着問。
明弦上前一步,溫婉一禮,“昨夜是奴婢蠢笨沒有伺候好主子,主子纔沒有給奴婢賞賜的。”
“有自知之明就好,”李窈煙鼻尖輕哼,眸底滑過一抹冷意,“王爺不計較,我們可不能不計較這些。難得的王爺有心情讓伺候,居然讓你辦砸了差事,你說,可怎麼罰你可好?”
鳳明弦微微低頭,作出害怕到瑟瑟發抖的模樣,脣角卻暗暗勾起。
李窈煙脣角一勾,“去後頭站一個時辰吧,好好反省反省。”
“唉。”鳳明弦乾脆的在一衆奚落得意的目光中邁出了門檻。
她卻沒有按照李窈煙說的站在後頭,而是站在了王爺過來時的必經之路上。
既沒有近到必要向王爺行禮,又剛剛好能讓王爺瞧見。
蕭御不出盞茶功夫就到了,他最厭惡女子狠毒,她倒要讓蕭御看清楚他每日撒嬌賣癡的李窈煙私下裏甚麼模樣。
遠遠的,果然看到一個姿容俊朗形容挺拔的身影走來。
……
他那般疼她,讓他的孩子繼承大統,追封她爲皇貴妃,可她死了就是死了,他追念能頂甚麼用。
她要活着,比所有人都活的自在痛快,活的尊貴。
鳳明弦正睡着,聽到院子裏一片人聲,掙扎着起身去迎。
是王妃跟前的墜兒過來了。
她手裏拿着一方梨花木的小方盒,遞給了鳳明弦。
“王妃聽府醫說您不舒服,讓我來看看您。這個,是王妃給您侍寢的賞賜。”
鳳明弦收下盒子,滿眸的歡喜感動:
“婢妾謝王妃恩典,王妃娘娘如此照拂,婢妾理應前去跪謝。”
墜兒道,“王妃今日乏了,囑咐過姑娘不必謝恩。姑娘你只需記住您是王妃帶進府裏的人就是了。”
鳳明弦滿眸笑意,“婢妾明白的。”
墜兒轉身回了正院。
鳳明弦轉身將木盒帶進了閣子裏。
抱香激動地道,“姑娘,王妃還真是仁厚賢良。這藥,該不會是想拉攏您吧?”
鳳明弦並不搭話,打開了木盒,裏頭是一對兒翡翠耳環。
“她若真想拉攏,便不會只賞這麼一對兒耳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