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京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間陰暗潮溼的柴房裏。
等等!她不是已經在下班路上被車撞死了嗎??
就在這時候,腦子裏湧入了一大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待消化完這些記憶之後,張京墨才明白,自己這是重生了!!
這具身體的身份是黎國鄉下的一名農女,叫張小花。
張小花本來在鄉下待得好好的,有一日卻被告知要嫁給京城的安王。
這安王本來是當今S上最喜歡的皇子之一,文韜武略,治國經學,無一不通。
可就在前兩年受奸人陷害受了重傷,致使腰部以下全部癱瘓。
正是因爲如此,安王整日鬱鬱寡歡,抗拒治療,差一點就撒手人寰了。
而恰好此時,國師算出在黎國南方的鄉下有一女子的命格是啓明之命,與安王的命格極爲相配。
若是安王與此女結成夫婦,不僅重傷痊癒,還會順遂一生。
沒錯,那個人正是原主。
爲此,安王的母妃曦妃娘娘便命人找到了原主,並強迫她與安王成了親。
然而就在洞房花燭夜之時,原主因好奇而掀開了安王蓋着下半身的毯子,引得他雷霆震怒,被他命人打了個半死。
可憐原主一個沒見過甚麼世面的農女,本就怯懦膽小,憂思驚懼之下,竟然被活活嚇死了!
……
張京墨好奇回頭,就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高大冷臉男人推着一個木製輪椅,而輪椅上癱坐着一個長相極爲出衆的男人。
即便是坐在輪椅上,也能看出對方寬肩窄腰,衣服下肌肉勃發的身材,而最絕的是那張臉,五官立體,眉目凌厲冰冷,只不過臉色陰鬱,薄脣總是緊抿着。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個男人就是安王慕錦一。
張京墨有些看呆了,沒想到這個安王竟然長得這麼帥?
不過有些可惜,癱瘓了。
慕錦一看着張京墨這般癡迷地看着自己的模樣,就止不住的厭惡。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看到這樣芝蘭玉樹的人癱瘓了,張京墨也是於心不忍,於是認真的建議道:“安王不必自暴自棄,即便之前的大夫未能治好你,可不代表現在或者以後沒人治得了。”
張京墨的下一句其實就是:我能治好你。
慕錦一的手死死扣住輪椅的把手,臉上的慍怒更甚,“哦?那你認爲誰能治好本王?”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一試。”
張京墨還是有所保留了,這種程度的殘疾對於22世紀的醫生來說已經不算甚麼了,更何況她還是醫學界的天才。
可誰知這慕錦一聽完這句話之後,輕嗤一聲,“呵!不過是無知村姑一個,竟敢當着本王的面說出這樣狂妄的話來?”
接着朝着身後的黑衣男子招了招手,淡淡地說了一句:“慕七,給本王S了她。”
“喂,你——”
……
張京墨臉上火辣辣的,十足的痛感讓她知道:剛纔,她被打了。
好,好得很!
她一個22世紀的醫學天才,還從未受到過這種屈辱。
舌頭頂了頂牙齒,張京墨嘴角咧着,雖然是笑,可是那雙魅惑的眸子裏卻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
少女身邊的丫鬟同樣是趾高氣揚的,指着張京墨:“喂,你瞪甚麼瞪,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誰?”
“她是誰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說完之後,下一秒,張京墨揚起手,對着那張嬌俏的小臉蛋就是重重的一掌。
“啪!”
聲音清脆極了。
少女明顯是懵了,因爲她從來沒想過,這個鄉下來的村姑竟然敢打她?!
刺耳的尖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小院,“你竟然敢打本小姐?!”
“對啊,我就是打你了怎麼了?”
“青蕪,給我打死她!!”少女捂着臉大聲尖叫,一點都沒有世家小姐的儀態。
“是小姐!”
果真是狗仗人勢,一個丫鬟對她這個名義上的安王妃也絲毫沒有任何一點懼怕,舉起手就要揮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