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顏重生了,可惜的是,庶妹秦玉婉比她先重生。
上一世,秦玉婉搶了郡王妃的位置,她被迫嫁給了侯府養子。
誰知婚後,侯府養子被曝出皇子身份,
她從蠅營狗苟的侯府內宅走上了披荊斬棘的宮鬥之路,榮登後位。
而那個曾經許她一世榮華的男人,卻在登基後榨乾了她最後的價值,送她歸西。
再醒來,郡王府的聘禮送進了她的院子。
秦玉婉歡天喜地的嫁去了侯府,得意洋洋的嘲笑她即將面對一個暴虐無常、另有所愛的夫君,
殊不知,一生無愛、悠閒度日的內宅主母生活,本就是秦之顏兩世所求。
可那位戰神王爺看她的眼神,爲甚麼越來越不對勁?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不少鬨笑聲。
東城區治安本就亂,有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污言穢語的議論讓秦玉婉氣紅了臉。
“秦之顏,你自己獨守空房就以爲別人跟你一樣嗎?我和我夫君琴瑟和鳴,異常融洽,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放肆!”秦之顏周身氣勢驟變,彷彿真的被戳中了痛處一般。
秦玉婉看的越發得意忘形。
“姐姐,不受寵愛就少端架子,還真把自己當郡王妃了?來這裏耍甚麼官威,丟人現眼!”
“啪!”
秦之顏抬手就是一巴掌。
“越發胡言亂語沒有規矩!郡王府內宅之事,豈容你在這裏窺探猜忌。你縱容奴隸掀翻我的馬車,又張口閉口都在詆譭王爺,是誰給你的膽子?是侯爺,還是你夫君?”
秦玉婉捂着臉本還想還擊,聞言臉色瞬間變了。
她想起秦政的叮囑,又想起顧彥昭現在對她的不信任,哪裏敢跟秦之顏硬剛,可臉上卻依舊不服氣。
“姐姐是王妃,官大壓死人,說甚麼自然都是對的,我惹不起,給姐姐道歉。”
她敷衍地行了個禮,故意將輿論推向秦之顏。
周圍都是貧下之人,在受欺壓這事上,很容易感同身受,立刻傳來指指點點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