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這壞女人是不是嚥氣兒了。”
“怎麼辦,我們把她S了嗎?”
小孩子奶裏奶氣的聲音響徹耳畔。
付錦容昏昏沉沉,渾身痠軟無力。
她不是在喪失戰場上壯烈犧牲了嗎?小孩子說話的聲音是哪兒來的,末世可沒有甚麼小孩子,難道死前還會有幻聽?
“大哥,這事跟你沒關係,是她自己沒站穩,她執意要把小妹扔掉我們也是沒辦法才用蛇嚇嚇她,誰知道她竟然自己跑到這邊。
“可是一會兒回去別人問起怎麼辦?”
“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唄。”
付錦容強忍着不適挑開眼皮,天空碧藍,兩個小小的人影慌慌張張的跑開。
藍天,青草?一望無際的連綿林海,遠處青山蒼翠?
風肆意的拂過皮膚,付錦容甚至能聞到青草的香味。
這是哪兒?
這個想法剛剛冒頭,一段又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
她竟然穿書了?還是一本重生炮灰文。
甚麼文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她身爲炮灰,只剩下兩年的狗命。
……
旁邊的衆人不停的求情,可是付錦容卻絲毫沒有動容。
“你這個壞女人,我要把你千刀萬剮。”蔚逸又哭又罵,想努力擺脫束縛,可是付錦容死死地把她摁住,他就好像一直翻轉過來的小王八,怎麼也動不了?
“S!那你先S了我,S不了我就打死你!”
“嗚嗚嗚嗚,你這個狠心腸的女人,等我見着我爹,一定讓他S了你。”
“等見着你爹,我當着他的面打你屁股。”付錦容惡狠狠的咬着牙,手上的動作一下也沒停。
收拾了那個小東西也算S雞儆猴,誰也不敢跟她頂嘴。
那小胖墩坐在地上哭聲震天,此刻,他完全不顧臉面通紅的屁屁暴露在衆人面前,甚至沒有一個人敢過去幫忙安撫,甚至都不敢幫他把褲子提上。
到底還是親兄弟,蔚輝笨手笨腳的去幫他把褲子提起來,還不忘幫他把褲帶繫上。
付錦容看着眼前這一切不得不說老二比老大聰明,也更懂事。
但是付錦容知道這樣的孩子是蔫壞,很多教訓她的主意都是這小老二想出來的。
比如用毒蛇嚇唬她這件事情想來就很蹊蹺,他們是往西南走,越來越乾旱,本來就不容易找到毒蛇。
她曾經留意過那個小傢伙腰間總掛了一個小籠子,她說裏面是自己的小寶貝,每天神神祕祕的還往裏塞喫的,可是別人都不知道籃子裏是甚麼。
“輝兒,我能看看你的籠子嗎?”付錦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完蛋了,難道身上藏的蛇就這麼被發現了?
蔚輝臉色難看,本能的向後躲,可他能躲到哪去,只能認命的把小籠子送給付錦容,臉上滿是討巧,“孃親,你看這籠子裏甚麼都沒有。”
……
林管家現在也拿不定主意,但他不敢冒險。
蔚逸還是不願意相信付錦容。
付錦容掃視衆人,看到大家神色各異,他們都不相信自己也是誰會相信一個要S孩子的後媽。
那小傢伙畢竟是一條性命,再怎麼鬧下去必死無疑。
“林管家,我既然嫁到了將軍府就是你們的主子,身爲管家,你怎麼能不聽我的?”付錦容板着臉。
管家也沒辦法只能點頭,“夫人都聽您的。”
“現在的大少爺和二少爺帶下去,關在房裏不讓他們出來打擾我。”
付錦容話音剛落,便有幾個僕從上前抱住了兩個小傢伙把他們帶走,“你們放開我,不許你們把我帶走,這個壞女人要S我弟弟。”
付錦容的話音一落,便有奴僕上前抱住了蔚逸,把他扯走。
蔚逸一邊嚷嚷一邊拼命的掙扎。
單薄的布料撕碎的聲音入耳,蔚逸竟然直接把付錦容的牆角扯碎,他眼中滿是不甘的被抱走。
蔚輝站在一旁低着頭也不說話,很是乖巧看着兩人拉鋸。
“準備好馬車如果傍晚的時候我沒有出來,你們就立刻報信,帶着老三進城找大夫。”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抱着小老三走進了自己的帳篷。
她把那小傢伙放在榻上,找了乾淨的布替他擦拭了手腳。
付錦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她這空間是成長型的,一開始只是一個18寸的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