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脫嗎?”
G888號包廂,霍澤和一衆人都到了現場。
顧念也在,不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霍澤的地方,就有顧念。
他們兩家是世交,只是顧念家從前在南方,自四年前才從那邊搬過來。
而她一到京都就做了霍澤的舔狗,從高中到大學,跟在他身邊整整四年。
霍澤叫她往東她不會往西,霍澤叫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她絕對不會忤逆霍澤,也不會離開霍澤。
可今天這事,霍澤是不是過分了點?
他們圈子裏例行的聚會,他當着顧念的面另帶學校裏的另一個女人,舉止親密,像是情侶一樣也就算了,從前他也做過。
重點是那女的說了一句遊戲好無聊,讓顧念脫衣服。
這叫甚麼事兒?
難不成他就一點不在意顧念,就算都認識,他也就任由她身體被大家看了?
包廂安靜。
顧念從沙發上起身,外面天冷,她穿了一件羽絨服,裏面搭着一件牛仔衣,然後是一件吊帶,因爲吊帶有胸墊,她就沒穿內衣,可架不住真脫,吊帶是v領的,穿着牛仔衣還好,脫了,有可能走光。
顧念手解了牛仔衣釦子,衣服搭下來一半,露出半個圓潤肩頭,還是沒忍住回頭問了一句。
……
“哎,別介,這場子纔剛熱呢!”
有人一時沒轉過彎,想攔,等反應過來,收了話。
霍澤看顧念:“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以前,她跟在他身後的時候,他沒叫人送過她,那麼現在她要走了,也就更不必要了。
顧念轉身往外走,前腳才跨出包廂,後腳就撞到了人。
“對不起......”
“顧念。”
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起頭,映入她眼簾的是男人頎長的身軀,往上看,是一張三百六十度都無死角的臉。
“商凜?”
京都圈子多,最簡單直接的劃分,就是有錢的和有權的。
顧霍兩家是屬於前者,而商家屬於後者。
聽說他們家老爺子一直都是住在有警衛員守着的大院,只有小一輩的都搬出來了。
這樣的家族大多神祕,顧念家又是半路來京,按理說,知道的要更少,這不是巧了,他們家別墅恰好是買在了商家旁邊,其餘還有剛剛包廂裏的那些人家。
雖然有圈層階級劃分,但對於頂富圈和頂權圈還好。
……
大概是春節,也大概是這樣的天氣原因,平時裏還算擁擠的街道,此時竟然沒幾個行人。
她和商凜同撐一把黑色的傘在雨雪裏走着,雨雪砸下,自傘上落於地面,周圍居然更寂靜。
顧念後知後覺,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過於靠近了,近到她可以聞到空氣中,來自他身上的氣息,有種寒風中的凜冽感。
她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讓了讓。
商凜視線下落,看着身側人的發頂,感受着她步子往外,男人眸色深了深,除了將傘不動神色的傾斜,終究沒說甚麼。
他們從違停路段走過,到光華路,顧念剛剛用手機打了車,這會到了,正在溼潤的路邊打着雙閃。
顧念走過去,商凜給她打開後車座的門,她坐進去,並沒有立刻關上門,想了想,她對外面的人說道:“商大哥,今晚謝謝你。”
“嗯。”
商凜沒甚麼表情的點了點頭,顧念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還想甚麼,最後沒說,關上了車門,叫司機開車。
“好勒,姑娘坐穩,繫上安全帶,下雨天,路滑。”
“好。”
顧念應,後視鏡,身後商凜手撐大傘站在路邊,雨雪自他身後飄落的模樣,越來越遠。
她想,商凜似乎不像是霍澤他們所說的那樣。
從前,霍澤總是和她說,讓她見到商凜,記得繞道走,要不就打電話給他,他讓他滾。
現在來看,滾的人該是霍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