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晨釣的大叔發現的,大叔甩魚鉤的時候,不小心甩到我身上,怎麼拽都拽不動,走近了,看到我泡在水裏,嚇的魚竿都不要了轉身就跑報了警。
警察把我打撈上來時,我只剩下一口氣。
參與搶救的醫生都覺得我搶救不回來了。
急救電話打到我老公那,讓他過來簽字時。
我老公正在給感冒的白月光熬薑湯。
沒空過來。
後來。
他哭紅了雙眼,只求我能回頭看他一眼。
還想說甚麼的我媽,聽到我這話一怔,似是怎麼都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正準備生氣的我爸也怔住了。
畢竟以前,他們就是打死我,我都不可能會鬆口說離婚。
不等他們回過神說甚麼,我就道,“我身體還沒有恢復好,不想動,就不跟爸媽去道歉了,等沈言辭擬好離婚協議後讓他的律師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說完,我就蒙上被子躺下。
溼透的被子變得很是不透氣,讓我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這也比面對我爸媽接下來的歡喜強。
我爸媽對我還是有所瞭解的,他們雖然很不可置信,不相信我這麼輕易就答應離婚,但回過神後,知道我不是在作,在鬧是真想跟沈言辭離婚。
所以,一下子都變得很是溫柔可親。
“你這孩子,可算是想通了,累了就好好休息,不想動,回頭媽讓楊嬸過來照顧你,甚麼活都讓她幹,你躺着就行!”
我爸則是放到我牀頭櫃上一張卡,“這卡里有十萬塊錢,你拿去隨便花,不夠了再跟爸要,你還年輕,把身體養好了,好日子還都在後面。”
每次,他們讓我把東西讓給蘇雨柔後,都會對我這麼好。
可能是着急去告訴蘇雨柔這個好消息,他們匆匆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確定他們離開後,我鬆了一口氣。
扶着牀頭慢慢起身下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