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孕體,可成婚三年卻一無所出。
夫君厭棄她不能生育,要娶醫女爲平妻。
蕭煜譏諷:“淺淺福澤深厚,與本侯歡好一夜,腹中便已經孕育了子嗣。不像你,多少副生子湯藥灌進去,也下不了一個蛋。”
殊不知,不孕不育的人是他自己!
她果斷請出一紙和離書,轉身嫁給權傾天下卻多年無子的攝政王。
一胎九子,震懾朝綱。
......
“聖旨已下,陛下已經同意我用賑災之功求娶淺淺。”
夫君在外賑災,沈若曦日日在府中伺候公婆。
不曾想,男人歸家第一件事,便是納平妻。
沈若曦心痛如絞,紅脣血色褪去,囁嚅半晌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當年侯府虧空,我不惜賠上十里紅妝嫁入侯府,你對着我父母發誓,今生今世永不納妾。如今不過三年,你卻要娶平妻?”
再提當年,蕭煜頓了頓,臉上一層陰雲,黑瞳冷的可怕:“成婚三年,本侯日日宿在你房中,你卻連個蛋都下不出來。整個侯府都跟着你淪爲笑柄。我不另娶,難不成要斷了我們蕭家的香火?”
沈若曦聞言如遭雷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是天生孕體,極易受孕的體質。她不能生,當然是蕭煜的問題。
……
王氏罷了罷手,“你入府時日雖短,但卻將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條,令我這個做婆母的十分欣慰,煜兒的婚事便也全權交給你處理,儘管去府庫中支取銀錢便是。”
王氏話說的漂亮,但侯府虧空,哪裏還有銀錢可供她支配。
不過是篤定她愛蕭煜,會自個兒將嫁妝挪出來補貼罷了。
沈若曦不動聲色:“既然婆母如此厚愛,那媳婦便自作主張了。”
王氏見她如此懂事,自然很是受用。
“你如此識大體,以後蕭煜那混小子要敢讓你受委屈,娘一定爲你做主!”
沈若曦低眉順眼地應着,心中卻滿是嘲諷。
蕭煜要娶平妻,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這位好婆母,卻稱病不出門,如今還想算計她的嫁妝。
只是可惜了,很快她便要讓侯府知道,迎娶回來的神女是個甚麼德性。
她們日盼夜盼的寶貝孫子,到底是誰人的骨血!
“婆母,如今侯爺要娶神女爲平妻,諸多事情都馬虎不得,這成親的日子可得好好找個大師算一算,聽說萬福寺的主持佛法高深,我準備親自動身前去祈福,還望婆母應允。”
這些日子她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她孃家雖然富甲天下,卻不過是商賈之家。
按照宸國“市農工商”的階級劃分,商人的地位排在最末,而侯府雖然內宅虧空,卻依舊是王公貴族,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這也就是爲甚麼蕭煜娶了她,卻敢肆意欺她辱她的根本原因。
……
“回王爺,正是如此。我看那來人雖然一副男子裝扮,卻不像是侯府小廝,反倒像是侯爺夫人身邊的侍女。屬下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擔心有詐,便自作主張,將此事稟報王爺。”
掌櫃不敢怠慢,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說了一遍。
“侯府夫人?”
容景瀾薄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傳聞這位侯府夫人愛慘了蕭煜,爲了入侯府,不惜陪嫁了千戶商鋪,本以爲她忍氣吞聲幫着蕭煜納妾,卻沒想到竟在暗度陳倉。
倒是有些意思。
蕭煜是太后一黨,他正愁不知如何對付蕭家,沒想到卻有人送上門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
“既然侯府夫人都求上門來了,你便幫她一把便是,若賬上寬裕也可多給她一些,本王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做甚麼。”
容景瀾語氣淡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王爺。”掌櫃領命退下。
萬福寺香火鼎盛,沈若曦禮完佛時,主持告知她寺中廂房已滿,安排她去靜心庵暫住。
正巧,合了她心意。
靜心庵位於萬福寺後山,環境清幽,人跡罕至,她又特意跟掌事師太好一通打點,才住在了柳太妃的廂房隔壁。
入夜,銀霜匆匆趕回靜心庵,將一疊銀票遞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