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
滿室的漆黑中,溫熱的指腹綿延點火,少女衣衫半褪,雙手護在胸前,心頭滿是惶恐,淚盈於睫。
“原來皎皎還有力氣逃啊?看來是我疏忽了!”
話音同着外衣撕裂的聲音一同落下。
女子驚慌的往後退去,奈何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白皙如雪的腳踝,毫不憐惜的把人扯到身下。
“皎皎爲甚麼非要嫁給別人?爲甚麼非要逃離我?”
男人氣勢凜冽,冰冷的指尖死死的扣住了女子的下頜,縱使女子掙扎着避開他的目光,可他只是微微用力,便將她牢牢的固定在他的凝視之下。
冰冷的手掌扣住女子的腰身,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何皎皎嚇得說不出任何的話,身體不斷的抖動着,只能拼命的搖着頭,眼圈裏蓄滿的淚水如珍珠般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神滿是侵佔的貪婪之色。
呼吸流連在她的耳畔間,明明聲音異常的溫柔,可卻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沒關係,日後皎皎想嫁給誰,我便S了誰!”
“皎皎,你本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話落。
腰間的大手用力一扯,女子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
……
老夫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倒是裴府的幾個小姐聞言,嫉妒的看向了何皎皎。
只是一個卑賤的窮酸親戚,竟然讓她們的大哥哥幫忙相看婚事?!簡直是不要臉!
而此時。
裴玄也略有些厭煩的站了起來,輕聲道:“祖母,玄兒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了。”
“好好好,快去好好歇着吧。”老夫人連連招手示意他離開。
“玄兒告退。”裴玄行了一禮,便抬腿離開了。
在路過何皎皎的時候,冰冷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惹得她渾身顫慄,一整個心神不寧。
她也沒惹他啊?
何皎皎微微嘆口氣,只覺得他過於陰晴不定了。
待裴玄離開後,老夫人也有些乏累了,讓她們自行用膳,獨自回屋裏休息了。
而何皎皎也沒了喫飯的心思,和大夫人行了一禮,便匆匆告退了。
從明鏡堂出來後,何皎皎緩緩踱步一路往最西側那處偏遠的小院中走去。
自一年前,她求助到這裴府中,她和母親便被安置在這處偏遠的茗香院中。
這裴府雖大,可足步便可丈量,有時候,她在想,是不是這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這一處小小的四方院落中,再無自由的可能。
……
昏暗的燭光下。
何皎皎倏的睜開了眼睛,目光恰逢落在了窗外柳枝頭上的鳥兒。
光明正大的入府?
一個妾室,光不光明的有甚麼不一樣嗎?
何皎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忍住眼中的淚水,乖巧的回應道:“好。”
“今日留在這裏睡吧。”
此言一出。
何皎皎拖着沉重的身子緩緩從他身邊坐了起來,“不了,明早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況且我要是從你這裏出去被人看到了,豈不是敗壞了你的聲譽?”
最要緊的是,若是被人發現了,那她和她的母親,怕是要被沉塘了。
裴玄漆黑的眸子裏滿是打趣,“不是沒力氣了?”
何皎皎抬眸看了他一眼,臉上有些羞澀,咬緊了嘴脣,心裏一時間氣憤不已。
若不是他,此時她早就在茗香院和周公相會了。
偏偏他還明知故問!
見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裴玄也伸手劃過她的嘴角,啞聲道:“別咬嘴,這副樣子該讓我捨不得放你走了。”
兩個多月未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