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蘇千瓷頂着所有人的嘲笑,毅然決然地嫁給了身爲植物人的凌北謙。
三年後,在蘇千瓷身患絕症被迫打胎時,男人在高調地爲另一個女人一擲千金。
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蘇千瓷的那顆深愛凌北謙的心也死了:“凌北謙,我們離婚!”
本以爲離婚後一別兩寬,他過他鶯鶯燕燕的生活,她放肆享受她餘下的人生。
可沒想到——
“老婆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冷貴的凌總在前妻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求你回來我身邊。”
蘇千瓷冷笑着推開男人遞過來的玫瑰花,昂首挺胸:“晚了!”
凌北謙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
和蘇千瓷跳舞的這男人他認得。
以前調查蘇千瓷的時候,他看到過這個男人的資料。
他是蘇千瓷讀書時的學長,還差點和蘇千瓷在一起了。
舞池裏的兩個人親密無間地舞蹈着,蘇千瓷一邊和江承帆說着甚麼,一邊溫柔地和他對視。
那清澈溫柔的眼神,還有那明豔動人的笑容......
蘇千瓷的一顰一笑,都像是一根針,狠狠地刺着凌北謙。
難不成,蘇千瓷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海城,還打扮成這樣,就是爲了江承帆?
才流掉他的孩子一週,這女人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找男人了?
“北謙哥哥?”
見凌北謙不說話,溫雨柔嘆了口氣:“要不,你還是去找嫂子吧。”
女人一邊說着一邊垂下眼簾:“她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肯定是不高興了,纔會故意和別的男人跳舞的。”
“你去找她吧,別因爲我這個外人,影響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我和她沒感情。”
還不等溫雨柔說完,凌北謙便收回了目光,淡聲打斷了她的話:“不是要跳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