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快叫大夫!”
蕭慕白下了馬車後,便抱着一個受了傷女人,進了侯府大門,他甚至沒看到面色蒼白的姜雲初。
那羣大夫急匆匆的去了前廳。
看着求學三年的夫君一回來便抱着一個受了傷的女人輕聲哄着她。
她面色蒼白,緊握着拳頭,進了門。
“衣兒,乖,很快就好了!”見蕭慕白滿臉擔心的望着牀上女人的模樣,她的心猛地揪在了一起。
心底的懷疑一下子升起。
“蕭慕白!”
姜雲初那清冷的聲音,原本滿心滿眼都是衣兒的蕭慕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回過了神,在觸及到了女人目光時,他眸色閃爍着,有些心虛了。
“雲初,這件事情,我之後向你解釋!”
姜雲初聽着這話,心裏一陣苦澀,也大概猜到了這是怎麼回事了。
四年前,她一個精通中醫的國手,意外身亡,穿書成了北臨國鎮國公之女。
書靈告訴他,蕭慕白本不是反派,需要感化他,若不阻止不僅會最先滅了阻礙他的鎮國公府的所有人包括她,甚至還會導致位面崩塌。
……
站在姜雲初身旁的丫鬟,聽不下去了,怒聲道:“你們莫要太過分了!”
“老夫人,這麼多年我們夫人從未做過甚麼錯事,對您也極好!”
“甚至這些年您身體不適,是夫人找來了女醫給您調理身體。”
“你們不念着夫人對你們的好還這般欺負我家小姐!太令人寒心了!”
蕭母面頰陰沉,整張臉皺在了一起,大吼道,“一個丫鬟,也敢擅論主子,掌嘴!”
卻在她身旁嬤嬤準備動手之際,姜雲初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用力的甩開了。
她沒有理會蕭母是說的甚麼,她雙眸緊緊的盯着蕭慕白:“蕭慕白,新婚之日,你所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你說你永不納妾,此生你的妻只有我一人。”
蕭慕白眉心擰起,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姜雲初,當年說的話不過是我隨口一句罷了!”
“如今事已至此,我也已經與你解釋明白,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不過是讓她進門爲妾罷了,你還想如何?難道真讓侯府血脈流落在外?”
姜雲初脣角劃過了一抹冷笑。
鬧?
在他眼裏,她如今這般是鬧?
她轉身往外走去,面前這些人,她是一個都不想看到。
……
身旁的嬤嬤立刻轉身去做。
南衣在看到走過來的姜雲初,眸中泛寒。
她本不願意在香囊上動手腳,可她不得不做。
她以爲小侯爺回來後,爲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必定會將她抬爲平妻。
可沒想到,卻因爲姜雲初的那幾句話,最後只是讓她爲妾。
她做了這麼多,甚至還懷了孩子。
她怎麼能只是妾。
姜雲初面頰陰沉。
她一大早原本是準備出府的,沒想到突然將她喊過來。
如今看着這一幕,她也猜得到,這是衝着她來的。
蕭母在看到了姜雲初的一瞬間,臉倏地沉了下來,衝着她怒吼道:“姜雲初,你瘋了嗎?”
“竟然下毒讓南衣小產,你這是想害死我們蕭家血脈嗎?”
“姜雲初,你就算是嫉妒,就算是氣慕白帶南衣回來!可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能!”
說話間,她抬起手就準備打姜雲初。
可在她準備動手之際,姜雲初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