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雪自幼上山學武多年。
突然得知鎮國公孟遠之爲了讓自己的心上人坐上正妻之位,下毒害死了她親姐姐。
甚至還在姐姐屍骨未寒之時,就要娶心上人爲續絃,爲了名正言順就污衊姐姐是偷情姦夫得了不乾淨的病死的。
就在兩人踩着姐姐的屍骨,就此達成圓滿結局之時。
花朝雪回來了。
......
花朝雪是丞相府幺女,自幼跟着師父上山修行,今兒個剛回京城就急匆匆朝着鎮國公府而去。
此時國公府正在奔喪,而死的國公夫人正是她的親姐姐花朝月。
本是個令人悲傷哭泣的事,但滿府之中卻無一人弔唁。
甚至她的夫君鎮國公孟遠之,還在靈堂前抱着另一個女子柔聲說道:“今晚你就去外面的宅子住着,明個兒我就會讓媒人去宅子裏提親,哪怕是續絃我也會給你第一任妻子應有的尊榮。”
寧嫣然莞爾一笑轉眼就埋進了孟遠之的懷中,遮掩住眼中的得意。
可她得意沒多久,花朝雪就從府外匆匆趕來,猛地衝上去啪的一聲!
扇了孟遠之一個巴掌!
全場賓客鴉雀無聲。
花朝雪放下手,望着震驚的孟遠之,怒斥道:“我姐纔剛去世,頭七還沒過呢!你就迫不及待的娶新婦過門還有沒有將我們丞相府放在眼裏!”
……
聽到我這話,寧嫣然瞬間慌了,慘白着小臉說道:“我還未嫁人,妹妹何必這麼爲難我?況且公爺早就準備娶我做續絃,若是我當衆被人檢驗清白,這國公府的臉面又往哪裏放?”
“妹妹就算不顧着我的名聲,也要顧忌着你姐夫的名聲啊。”
“國公府的臉面?怎麼丞相府就不是臉面了?我祖父是先皇帝師配享太廟,爹爹是一品大官,你們仗着老鎮國公的功勳作威作福慣了,以爲所有人都得對你們畢恭畢敬言聽計從是吧!”花朝雪冷聲的訓斥道。
“寧嫣然,你若是不當衆驗身,就給我讓開!我要帶我姐回家了!”
她來此地的目的就是讓姐姐與國公府斷絕關係,讓S人者償命。
孟遠之一聽就來勁了,他以強硬的姿態攔住了對方的去路嘲諷般的說道:“你不用這般威脅嫣然,她甚麼都不知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姐現在是我國公府的人,於情於理你都帶不走的。”
兩人在花朝雪面前夫唱婦隨一般,將她說成了蠻不講理的潑婦。
可花朝雪自然不會將親姐姐的屍骨留在這個令人窩火的國公府,於是她直接大聲宣佈:“那就和離啊,和離不就跟你們國公府沒有半點關係了!”
說着她空出一隻手從腰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遞給了孟遠之說道:“國公既然迫不及待的要娶續絃,不如就把和離書籤了吧,省的還要等上七天的喪期。”
她是一定要將人帶走的!
孟遠之眼中有些猶豫,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嫣然進門,可是真將人帶走了,這豈不是再打他的臉?
寧嫣然見遠之爲難,這時候又出聲了:“你不要逼迫遠之,遠之對夫人是有情誼在的,他怎麼忍心籤這個和離書,就連娶我都是夫人的遺願,妹妹也不小了,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她滿臉不贊同的出來護着孟遠之。
感受着兩人之間默契又護着對方的行爲,花朝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啊,那我逼迫你,要麼他簽了和離書不再攔我,要麼你當衆驗身啊,你是活人,我會讓嬤嬤給你擋簾子的。”
“我到要看看,你倆是真清清白白,還是跟他無媒苟合!”
……
花朝雪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就朝着府外跑去,別人攔都攔不住。
她邊跑邊說到:“我哥在哪?在哪裏被人打的?”
邊說着,邊拿上了自己的軟鞭子纏繞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在國子監門口呢,那國公爺帶了不少的人在下學的路上將大少爺給堵在了門口,先是好一頓言語羞辱,大少爺氣不過就拌了幾句嘴,隨後雙方就打了起來。”
“對方人多勢衆,似是早有準備,大少爺就先讓小的逃了出來好通風報信。”
小廝氣喘吁吁的跟在自家小姐後邊跑遠遠墜在了後面,他以爲以丞相府的身份對方就算真打起來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可是當花朝雪最先來到國子監門口的時候,就見一堆人圍着一個少年郎拳打腳踢,那受害者早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更有甚者其中爲首的孟遠之還抄起一旁的磚頭就朝着人腿上砸,口中陰狠的喊道:“叫你妹妹來鬧事!看老子不讓你變成殘疾!”
花朝雪目眥欲裂的喊道:“孟遠之!你給我住手!”
她猛地抽出腰間軟鞭就朝着孟遠之的手腕纏上去,將人帶飛出去,磚頭也落在了地上!
緊接着,她就心急如焚的衝了上去,將那圍着的血氣方剛的少年都一腳踹開,一眼就看見花長空此時的樣子,瞬間氣血上湧。
只見花長空緊閉雙眼鼻青臉腫的都看不清原來的模樣,全身沒有一塊好地方,衣裳都被撕毀成了破爛,上面還染着當事人的鮮血。
就連頭上都從青絲中滲出一點點的鮮血,染紅了石子地板。
也染紅了花朝雪怒氣滔天的眸子,她猛地抬頭看向衆人,那眼神瞬間震懾住了這些人。
少年們瞧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花長空,知道自己惹事了,紛紛四散而逃,但飛舞的長鞭顯然沒放過他們,各自捱了一鞭子連滾帶爬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