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年。
許留夏在醫院婦產科,見到了三個月不見的丈夫陸衍沉......和他養在外面的情人。
嬌滴滴的女人,有一張和她五六分相似的臉。
是曾經代替她,在許家生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許珍妮。
半年前,許留夏就察覺到,陸衍沉可能在外面養了個女人。
但她從未想過,這個人會是許珍妮。
不過細一想。
好像也沒甚麼可意外的。
京市的豪門圈子裏,誰不知道,陸衍沉的白月光是他青梅竹馬的許珍妮?
偏她這個妖魔鬼怪從天而降,橫插一腳拆散了這對鴛鴦。
許留夏一顆懸着的心。
總算是死了。
她平靜的看着那兩人進了電梯。
陸衍沉低垂着好看的眉眼,不曉得在和許珍妮說甚麼,溫柔的模樣,讓許留夏覺得陌生極了。
許珍妮聽着,纖柔的手覆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嬌羞乖巧的點點頭。
……
京市大劇院。
高大的男人,裹着戶外深冬裏的寒意,站在黑暗中,眸光晦暗不明的望向舞臺上,奪目耀眼、獨一無二的黑天鵝。
黑天鵝靈動又魅惑。
肢體舒展之間,彷彿有攝人心魂的魔力。
讓人抑制不住的,生出想要將她喫幹抹淨,生吞入腹的衝動。
演出快結束時。
男人收回視線,沉着臉,轉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後臺走去。
*
演出到了尾聲。
許留夏的腰就有些隱隱作痛。
強忍着疼痛堅持到最後。
許留夏完美謝幕,在熱烈的掌聲中,依依不捨的,最後看了一眼舞臺和觀衆,回了後臺。
“疼嗎?疼的話我就取消觀衆合影,你去休息室休息,等劇團的演出全部結束了,我去叫你。”趙姐小心觀察着許留夏的狀態。
許留夏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她聽說了,好幾個和要合影的觀衆,都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
陸衍沉嗤笑一聲,應了聲好,就朝門口走去。
陸衍沉個子高大,寬肩窄腰。
許留夏看着他的背影。
心裏想着的,卻是逐漸模糊的記憶中,少年人清瘦挺拔的身影。
剛剛毫無波瀾的心。
拔起尖銳的痛來。
“許留夏。”陸衍沉到了門口,忽然停下回頭,“我已經不再受制於老爺子,所以你不會有第二次機會。婚也是你自己要離的,以後後悔了,別去找珍妮的麻煩,她已經被你害得夠慘了。”
一直以來,許留夏那樣熾烈的愛,陸衍沉怎麼會感受不到?
她那貧瘠的生命裏,除了舞蹈就只有他。
所以,陸衍沉篤定,眼下許留夏的所作所爲。
無非是因爲許珍妮的出現,刺激到了她。
等她冷靜下來,一定會後悔。
開工沒有回頭箭,到那時,他絕沒有再要她的可能。
但......
許留夏對誰都溫和有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