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各大媒體記者趕到門前,推搡擁擠得幾乎要把走廊擠破時,夜清寧正緩緩的從程翊澤懷裏爬起來。
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曖昧氣息無不說明昨夜發生了甚麼,衣服凌亂的丟了一地,而夜清寧毫不在意的撿了起來,套在自己比例完美的身體上。
那宛若黑色海藻般的頭髮凌亂的垂在腰際,映入程翊澤的視線。
男人坐在沙發上,交疊着雙腿,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他緩緩的伸出手,點燃了一支菸,光點明暗,煙霧繚繞,讓人一時看不出他的情緒。
“十萬。”他清冷低沉的聲音緩緩落入夜清寧的耳畔,“不要以爲你陪我睡了一晚,就配做我的女人。”
“我是不配啊,可是您不還是被我睡了嘛。”夜清寧笑了,她拿出包包裏的口紅,緩緩勾勒出精緻的脣角。暖黃的燈光下,她那妖冶的面容越發美豔,昨夜的清純無辜,彷彿只是一場演技。
“怎麼,不裝了?”程翊澤冷笑,整個A市,誰敢對他如此放肆?
“都是爲了錢而已,錢到手了,自然就懶得裝了,如果程先生還想回味一下,那不好意思,我是要收費的。”夜清寧輕佻的勾了勾脣角。
她走上前,拿起那張支票,直接揣入包裏:“程先生,請您記住,十萬就夠了,一分錢都不要再給我哦,不然我可能就要頂着您女人這個頭銜,不知道給您帶上多少個綠帽子了。”
程翊澤瞳孔一縮,猛然站起身,一把扼住了女人的下巴。
“是我對你太仁慈,讓你忘了我是誰?”
男人冰冷的眼神落在夜清寧的身上,即使是她,也忍不住心裏顫了顫。
過了一會,程翊澤才放開手。
夜清寧垂下頭,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表情:“程先生,您不如先考慮下門外的那羣人,我覺得您也不希望我成爲您花邊新聞上的污點吧。。
程翊澤,程家的大少爺,沒人知道他擁有多少權利,有多少財產,多年以來,程家一直站在A市上流社會的頂端,而他也成了衆多女人親睞的對象。
……
夜笙琳氣的渾身發抖!她萬萬沒想到,這夜清寧竟然這麼不要臉!
“不管程先生願不願意,你也只是個陪人睡的賤貨而已!”夜笙琳咬牙切齒的吼道,她轉過頭,看着程翊澤泫然欲泣,“程先生......“
夜清寧揉了揉臉,走到一旁,抱住了程翊澤的手臂:“程先生,您以後找女朋友,千萬得擦亮眼睛,這種動不動打人的,太暴躁,太不淑女了,太神經病了,絕對不行哈。”
程翊澤淡漠的看了夜清寧一眼,沒有說話,再看一眼夜笙琳,果然渾身惡寒。
嗯,這女人說的也沒錯,他絕對要離這樣的女人遠點。
“你給我放開!”
夜笙琳眼見這般,頓時惱羞成怒,衝上前就想扯開夜清寧,卻不想,下一瞬間,夜清寧直接攀上程翊澤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場面一瞬間極度混亂,猛衝上來的記者把夜笙琳擠到了身後,開始咔嚓咔嚓的拍照。
這新聞這麼勁爆,絕對會上頭條啊!
程翊澤深陷捉姦現場被強吻,史無前例,絕無僅有!
程翊澤怔了一下,他本想推開她,可是女人那帶着血腥氣的芳香宛若D品一般,與他脣齒交纏,一瞬間,竟然有些上了癮。
再想到昨夜這女人妖嬈的身體,他整個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妖精!
一吻完畢,夜清寧輕輕鬆開程翊澤的脖子,在他的脣角上,還得瑟的親了一口:“夜笙琳,你別嫉妒,有能耐你也來親一口啊!”
夜笙琳惡狠狠的看着她,恨不得再給眼前的女人一巴掌!
……
說着,她從包裏掏出了支票,拍在桌子上。
“你怎麼能這麼作踐自己!好歹你也是我的女兒,我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夜騁圩皺緊了眉頭,走上前對着記者們說道:“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事改天夜家一定會召開記者會,把這些事都說清楚,不好意思了程先生,實在是我沒有教育好小女。”
“夜家,是甚麼東西?”程翊澤那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將煙捻滅,他抬頭,冰冷的眸子落在夜騁圩的身上,讓後者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
“程先生真是說笑了,夜家當然就是夜家......”夜騁圩硬着頭皮,話沒說完,就被記者們議論紛紛打斷。
“一個三流商家而已,還要召開記者會,這明顯是利用程先生炒作......”記者們紛紛議論道。
“好了!不管怎麼說程先生,您對於今天的事總得有個交代,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但是您不能不懂事吧!”夜騁圩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要求說了出來。
“我可以包她幾個月。”程翊澤說着,隨後抽出幾張紙:“這是合同。”
夜清寧頓時怔住了,程翊澤這是甚麼意思?
“這......”夜騁圩本來想利用夜清寧拿得一大筆生意,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合同是怎麼回事?“程先生,雖然我們夜家是小門小戶,但是您就這一紙合同未免太侮辱人了吧!”
“唉,親愛的爸爸,我都簽了合同了。”夜清寧急忙走上前,搶下那幾張紙:“您怎麼不早來啊,哎,可惜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被程先生包養了,程先生,我們走吧!”
說着,夜清寧就牽住了程翊澤的手。
她手掌上傳來的柔軟讓程翊澤忽然有些恍惚,一個不留神,就被這女人牽着走了出去。
停車場中,程翊澤的助理宋軼早就坐在司機的位置上,一看程翊澤來了,還牽着一個女人的手,頓時目瞪口呆!
“程總。”宋軼急忙下車爲程翊澤打開車門。
程翊澤一句話沒說,徑自坐了進去,而夜清寧也連忙跟在程翊澤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