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驍霆雙腿殘廢,顧晚盡心盡力陪了他三年,纔等到他站起來。
可婚後,男人卻四處招花惹草,對她棄如敝履。
生日那天,她坐在蛋糕前等到深夜,只因他說會回家。
等來的,卻是老公與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在海島私會。
她嗤笑一聲,許了願。
——離個婚吧,她要渣男全部家財祭奠她的婚姻。
......
生日這天,顧晚等到十二點,也沒等到老公回來。
她嗤笑一聲,給自己唱了生日快樂歌,然後許了一個願望,吹滅蠟燭。
昨天她問傅驍霆,今天會不會陪她過生日,傅驍霆說會。
他又爽約了。
顧晚切了塊蛋糕,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着。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以爲是傅驍霆,可看到號碼時,卻愣住了。
是她孃家的座機號。
……
出軌是小事?
可能他們婚姻的本質是買賣,所以在他看來,衍生出來的東西也是買賣,他的所作所爲算不上出軌。
這樁買賣到底是顧晚有點喫虧。
三年前,是她拿着爸爸的遺書去傅家找他。
那天,他們久別重逢。
他站在一棵銀杏樹下,像在緬懷甚麼人。
她是跑着去找他的,輕喘着,站在他身後。
激動、欣喜還有羞赧。
她喜歡他。
在國外,他們做過三年病友。
傅驍霆從小有腿疾,而她很倒黴,在M國遇到恐怖襲擊,傷了腿,也要坐輪椅。
挺沮喪的,她只能常去醫院的林蔭道看樹。
在那裏她遇見了傅驍霆,讓她一眼萬年的男人
“傅驍霆,好久不見。”
傅驍霆回頭,見來人是她,不驚訝也不歡喜,只是給了她一份文件。
……
車子停在郊區的一座大院前。
據說傅家好幾代人都住在這裏。
顧晚熟門熟路,從偏門進去。
傅家陳舊的老規矩,只有她跟傅驍霆結婚當天,她才走過正門。
她到了她和傅驍霆住的院子,算是老宅裏最現代化的建築。
老宅子多少有些不方便,傅家的年輕人都不願意住在這裏,大多想法子躲到外面去。
傅驍霆也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可就是這麼個人,在繁文縟節無數的老宅子裏生活着,也沒聽他抱怨過甚麼。
顧晚在進屋前深吸一口氣,纔開門進去。
屋裏一如既往的壓抑。
簡單的冷色調布藝和傢俱,就連燈飾似乎也並不鮮亮。
只是所有不起眼的東西都價值不菲,低調地彰顯着傅驍霆的身價。
外面的房間沒人,衣帽間有輕微的動靜,顧晚走到衣帽間門口。
男人背對着她。
他很高,短髮乾淨利落,黑襯黑褲,頭身比很絕,繫着的黑色皮帶是點睛之筆,讓兩側衣褲將男人硬朗的線條完美地勾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