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阮乃是宋國公府最嬌貴的嫡女,自幼同武定侯府江驍定下婚約,二人青梅竹馬,少女心懷憧憬。
哪怕他戰死,也毅然抱着江驍的靈位下嫁。
侯府不能絕後,宋清阮悉心教養老夫人帶回來的孩子,視爲己出。
她爲了侯府殫精竭慮,操勞不休,更是爲了養子這聲娘,毫不吝嗇地付出了所有,最終累垮了身體。
可臨死前,養子突然爆笑:“娘?你纔不是我的娘,你不過是個惡毒的養母!實話告訴你,她纔是我的親孃!”
宋清阮茫然地看向堂前,猛然一驚——
逝去十五年的江驍死而復生,懷中抱着一嬌俏女子,春風得意的站在堂前。
江驍冷冷地看着她:“懿兒因爲你委屈了十五年,而你佔了主母之位十五年,現在該還給懿兒了。”
女子行徑怪異,口中喊着一生一世一雙人。
宋清阮心寒氣絕,一口血噴了出來,活生生氣死!
十五年的操勞化爲錐心的背叛!
重活一世,她不幹了!
她要叫他們好好看看,侯府到底是怎麼沒落的!
......
世人皆道,那權傾朝野,心腸狠辣的奸臣九千歲抄武定侯府是爲了他的義妹,他對那義妹稱得上百般縱容,萬般疼愛。
垂絲紅塌上,宋清阮以手挑起九千歲的下巴,挑眉問他:
“喜歡我嗎?”
鬱...
“該你何事?”江枕啐了他一口,抬腳就要走。
江清宴一把拉住他,見江枕不耐的回頭,他臉色嚴肅地說:
“江枕,不問自取便是偷。”
江枕心虛了起來,一把甩開他的手:
“我還說是你偷的呢!沒爹沒孃沒教養的狗東西,你也配同我說話?!”
江清宴緊繃着臉,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江枕絲毫不懼,破口大罵着,抬腳就往外衝,攔都攔不住。
江清宴卻沒去追,而是在門外候着,一直等宋清阮回來。
直到宋清阮用完午膳,回了攏香閣,他上前接着宋清阮,行禮道:
“母親,兒子有一事要說。”
宋清阮笑笑,帶着他進屋,她安然坐下,抬眼往妝匣上看,果然少了許多東西。
又見桌子上多了一碗綠豆湯,便以爲他來送綠豆湯的,誰知江清宴卻將方纔江枕偷東西的事說了一遍。
宋清阮喝了一勺綠豆湯,舌尖甜滋滋的,她笑着問江清宴:
“我如何能知你這話的真假?”
江清宴毫不猶豫地跪下:“兒子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