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落到綁匪手中,下場會如何,紀眠正在體驗,那羣人想把她調教成一個蕩婦!
她眼睛繫上黑紗,嘴巴蒙上膠布,像個牲口一樣拴在角落。
身上,傷痕累累,沒有一處好皮。
繩子不過一米,再往前,就會勒住脖子。
好幾次她不死心的掙扎,勒得喘不過氣來,面容絳紫,聲音哽咽。
她逃不掉......
她聽到門外那些綁匪氣急敗壞的咒罵,他們剛剛想強行睡自己,卻被她咬破了喉嚨,再用力一點,就會咬斷喉骨,人都會死。
因此,她遭受毒打,被拴在這兒,甚至被下了藥。
外面,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船隻劇烈碰撞,她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在地。
槍擊的聲音。
有人在慘叫。
最後,所有歸於平靜。
砰的一聲,門被人踹開了。
是靴子落地的聲音,沉重而遲緩。
她瑟縮成一團,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她馬上會沒有理智,不管對方是甚麼樣的男人,自己都會求着他給自己。
……
這是陸行川常去的一個會所,經常在那兒陪兄弟喝酒。
理智告訴她,不要相信綁匪頭目說的話,都是假的。
但身體控制不住的過來。
她陪伴陸行川三年,知道他常去的包廂號,直接衝了過去。
“川哥輸了,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
“那好,你心裏最愛的女人是誰?”
“這還用問?自然是薇薇。”
“呦呦呦......”
都是起鬨的聲音。
紀眠站在門外,臉色越來越白。
她雙腿像是灌鉛一般,手也機械的停在半空,久久沒有敲門。
後面,她們似乎又來了一輪,這次是那個薇薇輸了。
“嫂子輸了,那嫂子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
……
裴硯伸出手,骨節分明,掌心寬厚。
紀眠聽到他的聲音,嚇得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那個混混藉着酒勁跑了過來:“你是沒長眼嗎?看不到老子,信不信老子削你......”
裴硯沒言語,只是把傘給了她,然後一招制服混混。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附近警察局立刻來人了。
“這個人,騷擾女性,估計是個慣犯,帶回去拘留警告一下。”
“好的好的,我們帶回去處理。”
民警客客氣氣,把人帶走了。
按理說趁這個空檔,紀眠應該拔腿就跑。
可她雙腿不聽使喚,僵在原地。
“送你回去?”
“你到底是誰?”她顫抖着問出話來。
“陸行川的高中同學,曾經玩得很要好。現在,退役在家,無業遊民。”
“你以前是警察?”
裴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