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她乖乖爬到跟前來,陳深放任手底下的人像瘋狗一樣咬着她不放。
“讓你喫點苦頭,把性子磨沒了,我好好疼你。”
許禾檸的清白和名聲,幾乎都敗在他手裏。
......
她艱難出逃,再見面時,她已經榜上了他得罪不起的大佬。
陳深將她抵在牆上。
“這段日子有人碰過你嗎?”
她笑得肆意淋漓,抬手將結婚戒指給他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許禾檸往後退開,看向他的眼裏全是戒備。
“不用這麼看我,我不喜歡喫素。”
也對,小九爺這麼個風雲人物,平日裏喜歡的女人肯定都是漂亮的。
他走到一邊去,許禾檸剛在牀邊坐定,就看到季岫白拿起另一杯水喝了。
她立馬又要起身,“你怎麼也喝了?”
水裏面不是有藥嗎?
季岫白坐向旁邊的沙發,兩腿交疊,“我渴了。”
他剛纔不過就是逗她的,老爺子心疼這個小恩人,是奔着讓他們先婚後愛去的,下藥這種事他纔不會捨得做。
“我可不可以回我昨天那個房間去?”
萬一藥性發作,她可打不過一個成年男人。
季岫白手掌撐着頭,眼看許禾檸腳步動了下,他也跟着站起身。
他還穿着去拍結婚照的那一套衣服,他攔在了許禾檸的面前。
“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很熱?”
她其實到現在都沒感覺,許禾檸搖了搖頭。
她看到季岫白抬起的手放到頸間,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了一顆釦子,那手碰到了上下滑動的喉結後,還在往下走,又解掉了第二顆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