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手腳麻利點。瑾王府來人了,快將大小姐塞進花轎裏,別誤了吉時。”
伴隨着門口婆子的喊聲,穿着嫁衣的女子被人捆住雙手,身後一道疾風,緊接着後腦袋重擊,身子一個僵硬,接着軟軟的倒下。
“大小姐,可別怨奴婢心狠,奴婢也是奉了主子的命做事。你要怨就怨你不該嫁入瑾王府,要恨要怨找他去吧。”
隨後,新嫁娘被人揹起,送了出去。
誰也沒有發現新娘的異常,伴隨着新娘順利上了花轎離開之後,衆人鬆了一口氣。
可算將這個燙手山芋打發出去了。
季如歌是在一陣顛簸中幽幽醒轉過來,她覺得自己的頭巨痛,嘶了一聲去摸疼痛的地方,眼睛刷的睜開。
一雙厭世雙眸透着森冷的S氣。
草,是誰,是誰趁着老孃休假的時候偷襲?
堂堂現代特工S手,一不留神被人偷襲,說出去很丟人的好嘛。
她眼睛朝着四周轉了轉,眼睛露出迷茫。
花轎?
外面是嗩吶聲?
迎親隊伍?
這是甚麼意思?自己的歐式大別墅呢?
……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寧婉兒的臉上,以及衣服上,雞血噴濺她一身。
鮮血順着她的頭髮滴落,寧婉兒身子抖了抖,隨後嘴裏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聲音刺耳,尖利,哪裏還有剛纔溫婉可人的模樣。
四周的人,被她的聲音吵的捂住耳朵,只覺得刺耳的很。
回想剛纔這位瑾王妃直接扯斷雞頭,集體渾身打了個顫抖。
好可怕,這季家小姐好可怕。
不是說她是個草包廢物嗎?
誰家草包廢物,話說不到兩句,當場表演一個扯斷雞頭?
畫面太殘暴了,太血腥了。
要說最可憐的就是寧小姐了,距離瑾王妃最近,雞血都噴了她一身,尤其是臉,難怪她叫的聲音都劈叉了。
這換誰,也得叫劈叉了。
“季如歌,你,你在做甚麼?”寧婉兒身邊的婆子和丫鬟,急忙上前幫寧婉兒擦拭臉上的鮮血。
寧婉兒氣的嘴脣哆嗦,手指着季如歌。
險些要維持不住自己的形象,要對她破口大罵。
最後還是理智,讓她深吸一口氣,因爲氣惱憋紅的眼睛,這會落了淚:“季小姐,我只是好心幫忙,你爲何要這樣嚇唬我?還用王八來羞辱王爺?”
……
一大碗湯被季如歌灌的乾乾淨淨。
寧婉兒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想吐卻吐不出,別提多難受了。
整個人懨懨的,她紅着眼睛瞪着季如歌,恨不得將她整個人燒出個窟窿。
“來人,送寧小姐回去。”季如歌回頭看向寧婉兒:“瞧瞧,果然還是王八燉雞比較補,寧小姐肉眼可見的精神了。”說完,說完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寧婉兒磨牙,可這會她的胃翻騰的噁心,除此之外肚子就是翻江倒海的疼痛。
她顧不上跟季如歌爭辯,忙給身邊的婆子和丫鬟使眼色,扶着自己離開。
只是她帶來的人,一個摔在幾米外,疼的嘴裏只叫喚。
一個手指頭還扭曲着,嘴裏發出荷荷奇怪的聲音。
還是旁邊的丫鬟,聽到季如歌的聲音後,也不知爲何,就聽話的上前攙扶着寧婉兒離開。
寧婉兒額頭滲出冷汗,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很難受,特別難受。
低聲催促丫鬟快帶自己離開。
結果還沒出大堂,詭異的屁聲從寧婉兒的屁股響起,帶着山路十八彎的節奏。
現場,陷入詭異的安靜,在場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寧婉兒的背後。
接着就喫噗嗤噗嗤的聲音,摻雜着水聲。
這聲音,令在場的人表情陷入了尷尬和噁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