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似有一團火焰在燒,江隨雁雙眼迷濛,跌跌撞撞撲進了身側的廂房。
屋內檀香氤氳,江隨雁朝着桌子摸索而去,黑暗之中卻響起男人極爲冷厲地呵斥:
“滾出去!”
江隨雁生出一絲清明,藉着影影綽綽的月光,這纔看清楚內室蒲團上坐着一團人影。
“抱歉,我走錯了屋子。”江隨雁道歉。
卻不知她的語氣中帶着嬌喘,聽到旁人耳中勾人的緊。
聽到她的聲音,原本還坐着的男人起身逼近,聲音詫異,“是你?”
江隨雁腦中亂成一團漿糊根本無力思考眼前之人的身份。
男人卻在這時欺身而上,握住那欺霜賽雪的皓腕一個用力將人打橫抱起。
“你這登徒子要做甚麼?快放開我!”
後知後覺到危險降臨,剛被放入牀榻間,江隨雁就手腳並用地往外爬,卻被男人捉住了腳腕拖回身邊。
“是你主動送上門。”
掙扎似乎都是無用功,男人欺身吻住江隨雁,一手靈活地解開她衣襟的盤扣。
似乎是怕被人偷瞧了去,那牀幔後又伸出一隻大手來將皓腕拽了回去。
哭泣和怒罵都被男人吻住盡數吞下,江隨雁無力防抗。
……
一夜纏綿,江隨雁幾乎要被拆骨入腹。
待她醒來慌忙穿上衣裳匆匆離去,並未留意到臥榻上的男人已經醒來。
小心避開府中衆人,江隨雁這纔回到自己的院子。
遠遠就見謝建章等在院前。
謝建章見了她,一把將人扯過。
“弟媳這是去了何處?竟一夜未歸?”
“與你無關!放開我!”江隨雁面上滿是冷意。
她不會忘了昨晚的那杯茶,就是這個畜生害得自己與謝南州做下如此不倫之事。
“我要回院子去了,莫要擋道!”
江隨雁伸手去推她,卻被謝建章反手鉗制住壓在院門上。
“弟媳急甚麼?好好與我說說話。”說着謝建章就不要臉地往跟前湊。
待他靠近,便看到江隨雁脖子下方露出的紅痕。
謝建章瞬間冷了神色,瞧着江隨雁的眼神像是要扒了她的皮。
他死死掐住江隨雁的下巴,“你不想守活寡,乖乖跟着我不好嗎?居然跑去找野男人!”
江隨雁抬手,一巴掌重重煽在謝建章臉上:“你這個畜生,竟然做出在弟弟喪禮上給弟媳下藥的事情!”
……
江城與錢瑤夫妻兩個沒想到謝家會發現這幢祕密,一時間臉色有些蒼白,但也不慌。
“謝夫人,我們怎麼會做出這等事情呢?”兩人異口同聲否認。
“都是這孩子自己羨慕嫡姐的好姻緣,將我們心兒打暈了嫁了過來。我們發現的時候兩人都已拜堂成親,實在是不好鬧開來,也只得作罷。”
江隨雁聽了這話內心一片冰涼,謝城夫婦兩個這是要將自己推出來當這個替死鬼。
她張口欲辯,卻收到江城暗含警告的眼神。
“好一個只得作罷!當初定親咱們兩家是合過八字的,謝大小姐與我兒凌雲八字相合,她要是嫁過來我兒的病定會好起來。現在你們扔給我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剋死了我的凌雲,江家必須給我謝府一個交代。要有一個人去給我兒陪葬!”
“當然是隨雁這孩子了,她與謝家小少爺成了親拜了堂,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合該由她下去作陪。”江城脫口而出。
江隨雁心頭如針扎一般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以前在江府的時候她便知曉,父親心中只在乎嫡姐這個女兒。
但卻心中仍抱有一絲幻想,自己也是父親的女兒,他也或多或少會有些憐惜自己。
可今天這一遭倒叫她看了個清清楚楚,自己在父親心中怕是連江府養的那條看門狗都不如。
江城唱了紅臉,錢瑤就來唱白臉。
“雁雁啊,不是父親母親不心疼你。可誰叫你非得搶走你姐姐的這門親事。現如今你犯下打大錯,也只得你自己承擔了。”
江隨雁心中冷笑,這夫妻兩個倒是配合的好。
“明明是你們捨不得嫡姐嫁給病了的謝凌雲,抓了乳孃逼我成親,現在又想要把這一切都推到我頭上,當真是無恥!”
“你!你這個逆子,你再亂說甚麼?”江城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