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啊,我穿到古言虐文裏成了個太監,天天看男女主相愛相S,還得給他們擦屁股!
本來我嗑着瓜子看戲,日子還算過得去,誰知道我心裏那些小嘀咕全被隔壁那反派攝政王偷聽辣!
炮灰給我好處,他轉頭沒收了,男主女主撕逼,他跟着我喫瓜笑出聲,還說是我長得好笑,我TMD!
這就算了,關鍵他明明喜歡那寧貴人,爲啥天天盯着我一個小太監啊?
不是,這反派男配怎麼就莫名其妙把男主幹翻登基了?劇本不對啊?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收拾細軟跑路,他堵門了。
“行了,你心裏那算盤朕在太和殿都聽見了。”
“把鳳冠霞帔穿上,準備同朕大婚吧,不然,瓜子也給你沒收了。”
............
“混賬東西!這麼多人都伺候不好,朕要你們有何用!”
鄧雲舒纔要進殿,聽見這話,呲溜一下跪在地上。
特喵的,今天流年不利,又撞上這傻男主發癲了,早知道她還不如去倒糞桶。
殿內,一身龍袍的男人神色癲狂抱着脣角染血的女子:“寧貴人若出了甚麼岔子......”
鄧雲舒低頭挪着膝蓋往後縮,退到他看不見的柱子後面,才暗搓搓探出個小腦袋學舌:“朕要你們九族陪葬!”
她的聲音跟盛雲翰的重合,而後,殿裏那羣太監烏泱泱跪了下來,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
【這顏算白舔了,他比那對癲公顛婆還離譜,完完全全就是寧白露的舔狗,哎,臉拿腦子換的吧?】
【你說你喜歡寧白露就乾脆把盛雲翰嘎了啊,何必兜個大彎子還先幫她挽回那個癲公的心,到自個的底牌都快玩崩的時候忽然意識到自己喜歡她,又跑去造反啊,不李姐。】
【哎,不過他來得到挺好的,我這不就能溜了?等他給寧霜降弄走,我不就能溜了......】
鄧雲舒低着小腦袋,心裏算盤打得啪啪響,卻不知道站在對面那位正主把算盤聲聽得真真切切!
盛瑄景現下已經能肯定,自己是聽見了這小太監的心聲......
先前他本要去面聖,瞧見這小東西縮在柱子後面看戲一樣嘀嘀咕咕,周圍人還都像沒聽見似得,便覺不對。
現下他嘰嘰喳喳唸了一通,寧貴妃卻毫無反應......莫非,只有他能聽見?
他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又是甚麼意思?
盛瑄景眸子暗了暗:“聽聞陛下近日憂思多慮,徹夜難眠,本王請人要了一份安神的湯藥,想讓太醫瞧瞧是否合用。”
他若無其事拿出一張紙:“娘娘若是得閒,不若替本王送去,恰好本王有公務要忙。”
寧霜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正發愁眼下沒有由頭去面聖,盛瑄景便把機會送上了門。
總歸她現在不好使喚這小太監去做事,不如先去陛下那裏討個好。
“王爺忙正事要緊,臣妾自當代勞。”
盛瑄景神色平靜呈上方子,卻忽然又聽見那小東西嘀咕。
……
【是吧!他看不下去了!代入一下要是我的心上人被這樣蹂.躪,我還得眼睜睜看着她在別人懷中,我也破防!】
【但以盛瑄景的身份,又不能說甚麼,所以才只能用這種藉口讓皇帝把寧白露放回去,他真的好愛!】
盛瑄景的臉色更難看了,幽幽目光落在鄧雲舒身上。
可惜鄧雲舒的位置恰好在盛雲翰兩人身側,因而那冷浸浸的眼神,便被誤會成了對盛雲翰的不滿。
他剛說出口的辯解頓時嚥了回去,悻悻道:“是朕思慮不周,王叔莫要動氣,朕這就讓人送寧貴人回去。”
離譜的是,之前來的時候心不甘情不願的寧白露此刻卻擺出了一副委屈模樣,好似是被生生拆散的鴛鴦,咬着脣看向了盛雲翰。
鄧雲舒嘴角一陣抽。
【大姐啊,剛剛不是你不願意留在這的嘛?現在人盛瑄景給你機會走了你又不走是甚麼意思啊?那臉拉得跟個大馬猴一樣了。】
【就得故意在人面前作一下,盛雲翰搭理你你不舒坦,不讓他搭理你你也不舒坦,你到底想怎麼着啊?】
盛瑄景嘴角一陣抽搐,下意識看向寧白露。
雖然他不知道大馬猴是個甚麼生物,但寧貴人現在臉拉得老長,的確很像馬,再加上她眼下瘦得尖嘴猴腮的,倒也帶點猴樣。
他努力掐着掌心憋笑,袖中拳頭捏得青筋暴起:“既然身體不適,自然是讓她回去休息的好,何必爲難她?”
寧白露不經意攥緊了盛雲翰的衣角,倔強看向盛瑄景。一副盛瑄景棒打鴛鴦的模樣。
盛瑄景別過頭。
他不是很想看大馬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