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虞昭爲了挽回師尊和五位師兄的喜愛,與葉從心鬥了一輩子,最後淪爲人人喊打的叛徒,被敬愛的師尊親手刺死。重活一世,她放棄與師尊師兄緩和關係,主動改修無情道。誰知恨她入骨的師兄們一反常態,竟接二連三哭着求她原諒。師尊親手將劍插入自己心口,只求她再喚一聲師尊。
“真晦氣,今日偏偏輪到你我師兄弟二人輪值,不能一睹清衍真人收徒典禮的盛況。”
“誰說不是,清衍真人早放出話來,收葉師妹爲關門弟子,此後再不收徒,錯過這次典禮,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都怪虞昭!若不是她妒忌心切,在切磋時故意打傷葉師妹,也就不會被清衍真人罰在黑獄思過,還連累我們。”
“......”
黝黑封閉的空間。
一個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女閉目蜷縮在角落裏。
她臉色蒼白勝雪,髮絲凌亂,脣瓣掛着斑駁的血跡。
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心也深深擰緊,睫毛如折翼蝶,時不時撲撲顫動幾下,顯然極不安穩。
倏地,她猛地睜開眼睛,琉璃般澄澈的眼眸中滿是驚懼,漸漸又被迷茫代替。
她不是死了嗎?
手掌下意識捂住心口。
虞昭還記得,劍尖刺入心口的冰冷與疼痛,以及衆人鄙夷厭惡的視線。
視線遲緩地掃視四周。
周遭一片漆黑,連絲光線也無,寂靜得可怕,仿若死地。
熟悉的恐懼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