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過三次+三任夫君火葬場+太監千歲爺+打臉虐渣】
前世葉晚棠循規蹈矩,卻被算計嫁了三次,人人鄙視。
三任夫君都說愛她,卻將她推入萬丈深淵,在無盡磋磨中,幾近油盡燈枯。
只有京城中人人聞之膽寒的九千歲裴渡,將她從聲名狼藉中拯救,不僅一躍成爲身份尊榮、無人再敢輕視的督主夫人,還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尊重和溫情。
再次睜眼,葉晚棠回到三嫁被夫君嫌棄誤會的時候。
嫁三次仍完璧,還要被罵水性楊花?和離,馬上和離!
前世三任夫君虐她三百遍。
今生換她虐三個前夫三百遍。
葉晚棠每日三省吾身:今天虐三個前夫了嗎?
不夠虐?半夜都要爬起來補上一巴掌!
可是那清冷暴虐的督主攔住她:“這事放着我來,不能髒了你的手。”
虐着虐着,三個前夫竟然後悔莫及,開始頻繁刷存在感,葉晚棠還沒開口,裴渡一雙手佔有慾十足的摟住她的腰,冷冽的視線一一掃過面前幾人:
“膽敢肖想本督主的夫人?!要是都活夠了,本督主不介意親自送你們上路!”
燕白洲再也忍不住:“千歲爺別欺人太甚,從沒有如此謀奪他人正妻的!”
他看向葉晚棠的眼神嫌惡到極點,一個太監她竟然都能勾引。
葉晚棠想離開,卻不想連累裴渡,剛想說話,就聽裴渡道。
“她想走,我便帶她走。”
燕白洲面色陰沉,直接朝着葉晚棠抓來:“那也得看看我答不答應,便是千歲也休想隨意帶走別人的妻子。”
裴渡面色一沉,腰間軟劍出鞘,直接砍向膽敢伸手的燕白洲。
燕白洲悶哼一聲,手臂血流如水,傷口深可見骨。
再深一點,整隻手臂都差點被砍下。
鮮血四濺,裴渡用披風擋住血,沒讓髒血濺到葉晚棠。
披風回落之時,滴着血的軟劍,直指燕白洲喉間。
“燕白洲,你若再阻攔......我不介意血洗將軍府。”
燕白洲目眥欲裂,卻只能眼睜睜看着裴渡抱着葉晚棠離開。
因爲他知道,裴渡說到就能做到。
他們這邊鬧的動靜不小,很快,賓客便都知道,燕白洲新娶了一位平妻,原配妻子卻被那位千歲爺搶走了。
精心準備的婚禮被破壞,加上奪妻之恨,燕白洲在朝堂上瘋狂攻擊裴渡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