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這個惡毒的女人拖出去杖斃?”
驃騎大將軍獨女蘇絳雪震驚的看着端王白子淵。
“你娶妻之夜納妾還不夠,竟要S了我?你不怕別人說你抗旨不遵,挑釁陛下嗎?”
大紅燈籠高高掛,新房裏滿是一片喜色,蘇絳雪滿眼期待的等着自己心愛之人,卻等到他帶着側妃來示威,等來了這句話。
白子淵驟然掐緊她的脖子,眸中滿是戾氣:“你將舞兒推下水,還敢指責本王抗旨不尊?你以爲這是哪裏?這是我端王府,你就算死在這裏,也沒人知道是我S的。”
“咳......我沒有......”蘇絳雪拼命的掙扎撲打,眼底的淚水顫抖而出。
她根本就沒有推楚舞兒,爲甚麼白子淵不相信她?
可捏着她的力道卻越掐越緊,幾乎要將她的喉嚨折斷。
“你要端王妃的位置,本王給你。”白子淵厭惡的冷笑,“你現在得到了,也該死了!”
“淵哥哥——”
一旁響起柔弱的聲音,側妃楚舞兒道:“蘇姐姐也只是一時嫉妒,也怪我沒有站穩,纔會掉下湖中。淵哥哥還是留她一條命吧。”
“知道你善良,本王不會讓她的血髒了你的眼睛。”
緊接着,蘇絳雪喉嚨一緊,雙腳離地,整個世界好像轉了個圈,從她眼前劃過。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如同一隻破碎的布娃娃。
蘇絳雪倔強抬起頭,透過眼底的模糊,看到白子淵將楚舞兒擁在懷裏安撫,直到大門被重重關上,冰冷的兩個字迴盪在她耳邊。
……
“你放肆!”白子淵更加大怒,額頭青筋暴起,卻終究是有了顧忌。
蘇絳雪迅速從空間裏拿出一顆藥丸,塞到楚舞兒嘴裏去。
楚舞兒被迫嚥下去,聲音驚恐:“你給我吃了甚麼?”
剛纔刀出現的時候她就發現,她的醫療空間跟着她一起穿越了。
“毒藥。”蘇絳雪冷哼一聲推開她。
“啊——”楚舞兒尖叫,被白子淵下意識抱住,一口黑血吐到了他的衣服上。
“舞兒!”白子淵痛叫一聲,只是一瞬,楚舞兒的臉色已經蒼白無比,軟軟的倒在他懷裏,轉瞬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蘇絳雪把手術刀扔到一邊去,掏出帕子擦擦雙手:“沒死呢,別叫得跟哭喪似的。”
她話音剛落,楚舞兒又吐了一口黑血。
白子淵趕緊把楚舞兒放在牀上,命人去請太醫。
“你現在原形畢露了是不是?推她下水沒害死她,現在當着本王的面下毒,簡直找死!”白子淵咬牙切齒,雙眼爆紅。
“來人,把她給我就地格S!”
侍衛們立刻抽出刀,要朝蘇絳雪衝過來。
蘇絳雪閒閒的看着他們,動也沒動一下,紅脣揚起:“S我?你們的九族知道你們在幹甚麼嗎?”
“我是陛下親封的端王妃,不要命的儘管來。”
……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臉色煞白。
“你說甚麼?”白子淵眸中怒火沖天,“若不是你搶了她的,她才該是端王妃,你竟敢讓她給你磕頭?”
蘇絳雪淺笑:“我可是陛下賜婚,你這意思,難道是陛下幫我搶了端王妃的位置?有本事把這話去陛下面前說一遍去。”
白子淵一噎,雙眸通紅,額角青筋暴起。
楚舞兒咬着牙,不知道蘇絳雪爲甚麼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她從前都是逆來順受,白子淵說甚麼,她就聽甚麼的。
“淵哥哥,我是側妃,理應給她下跪磕頭,淵哥哥別爲我爲難,舞兒會於心不忍的。”楚舞兒說着,眼中又沁出淚水。
白子淵厭惡的看着蘇絳雪,又憐惜的看向楚舞兒,終於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好。”
蘇絳雪笑道:“要一邊磕頭一邊掌嘴,每掌嘴一下,就要說一句,我是側妃,不配跟王妃搶殿下。”
楚舞兒霎那間臉色鐵青。
白子淵心底一股火冒出來:“你別太過分!”
“原來這就叫過分啊,”蘇絳雪搖搖頭,頗爲遺憾道,“我還有第二個條件沒說呢。”
“我掌嘴,淵哥哥別再跟蘇姐姐置氣了。”楚舞兒咬着牙下牀,跪倒在地,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舞兒!”白子淵心疼。
楚舞兒搖頭:“我沒事。”
說完,她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比剛纔更恨,霎那間,臉上浮起一個巴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