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能讓她醒過來,我要她的眼睛,只要她死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到她的眼睛了。”
“不行,要是柳家的人發現你殺了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怕甚麼,有柳老太太罩着我,沒人敢懷疑我頭上去。”
房間裏昏迷了三個月的柳絲音醒了過來,可是她的視線有些模糊,而房裏對話的兩個女人的聲音她卻是很熟悉。
其中一個叫陳嬌嬌,是她從小到大的好閨蜜,也是唯一的朋友,知道她有眼疾,她花了十多年的時間對她好,用自己的能力去滿足她,還讓自己的母親收她做幹閨女。
可是如今她卻想要她的命,她的眼睛!
李芳見柳絲音的手動了起來,她臉色瞬間慘白一片,雙眼瞪得老大。
“絲音……醒了。”
陳嬌嬌立馬轉過頭看向牀上的柳絲音,面露驚恐之色。
她怎麼會醒?剛剛的話她是不是都聽到了?
“陳……陳嬌嬌……”柳絲音低啞着聲音,口舌乾燥,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陳嬌嬌瞪着雙眼,不知覺地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她驚恐的臉立馬變得狠厲起來,“絲音,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好姐妹嗎?現在我要你的眼睛,你知道我有眼疾的,你會滿足我的對不對?”
她面露貪婪,說話雖輕,卻句句扎心。
柳絲音的手輕抬着,卻被陳嬌嬌抓住,她的指甲陷進柳絲音的肉裏,疼得她眉頭緊皺。
“別怕,很快就不疼了,你知道嗎?你的眼睛經過了劉遠航同意摘除,雖然現在眼睛還在你身上,不過很快你的這雙眼睛就屬於我了,而柳家也會是我的。”陳嬌嬌蒼白的臉上露陰狠的笑容。
……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腦袋好痛,昏沉沉的,突然她猛地將眼睛睜開。
她沒死?
柳絲音發現她現在在一間歐式風格的房間裏,浴室裏響着沖澡的聲音,突然一連串的記憶在她的腦裏湧現,那記憶很陌生,不是她的記憶,到底怎麼回事?
不行,要趕快離開這裏。
柳絲音立馬起身往門外衝。
“站住!”浴室門被打開,柳絲音的手臂被那人拽住,生疼的很。
她猛地向抓她的人看去,雙眼突然瞪得老大。
抓她的人,叫程弦,三年前在安國她救過他一命,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裏?
“給我下了藥還想逃走?”程弦冷笑道,說着將柳絲音往牀的方向拽去。
柳絲音突然腦裏閃過一絲恐慌,“你想幹甚麼!”
“你給我下藥不就是想要嗎?現在我給你!”程弦目光越來越冷,聲音裏夾雜着怒火。
柳絲音此刻穿的是白色睡袍,裏面甚麼都沒有穿!而程弦的力氣太大,她抵抗不了。
下一刻,程弦將柳絲音的睡袍褪去,動作粗魯,毫不憐惜地侵犯了她。
下身傳來的痛讓柳絲音的臉色瞬間蒼白,她痛得叫喚,不斷掙扎,可是程弦像是沒有結束的意思,他抓着柳絲音的雙手抵在她頭上方,眼裏冒着火氣。
“叫甚麼,這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嗎?跟我欲擒故縱?”
……
柳絲音深吸一口氣,跟着胡沛欣下了樓。
柳絲音所在的是程家的一棟別墅,前幾天程弦的妹妹程欣從國外回來,說要慶祝她的生日,叫上了許多上流社會的知名人士,在這棟別墅舉行了派對,但是因爲柳絲音落入泳池的事情而終止了。
現在她正走在樓梯口,就撞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柳絲音認識他,程弦的表弟舒霖燁,對她討厭得很。
“何書音,你走路沒長眼睛是不是?別以爲你爬上了我哥的牀就可以肆意妄爲,走路都不帶眼睛了!”舒霖燁眼裏滿滿的厭惡,連說話的語氣都帶着尖酸刻薄。
“舒大少,音音她或許不是有意的,你也別責怪她。”胡沛欣在一旁解釋道。
“藥是她下的,你說有意還是無意?”舒霖燁皺眉,瞪着何書音。
“舒霖燁,麻煩你讓一下,還有人在等我。”柳絲音面無表情地說道,何書音生前受了不少舒霖燁的白眼和指責謾罵,特別是程欣出國那段時間。
“你這個女人……”舒霖燁脾氣上來了,他憤怒地瞪着柳絲音,剛想開罵卻被胡沛欣阻止了。
“哎呀舒大少,程老太太還在等着音音呢,你就別在這裏杵着了。”胡沛欣趕忙推着舒霖燁下樓,期間還轉過頭示意柳絲音下樓。
到了客廳,柳絲音看了在場的人。
坐在客廳單人沙發上的是程家老太太顧秋曼,她看到柳絲音時眼裏帶着溫柔,但是片刻後是失望。
坐在沙發長椅上的有身穿粉色蓬蓬裙的程欣,坐在她旁邊的是一身黑色西裝的程弦,此刻的他面色黑沉,眼裏像是覆滿了寒冰。
除此之外,還有派對中留下的一些知名人士,其中有一位柳絲音甚是熟悉,安鴻軒,古董專業鑑定行家,也是安家的珠寶創始人。
程欣坐不住,看到柳絲音下來了立馬走到她身邊,擔憂道:“音音,你沒事吧,剛剛溺了水現在好點了沒?”
柳絲音看向面色誠懇的程欣,扯着一抹笑,說道:“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