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之上,寒風凜冽,吹得人臉生疼。
姜南枝與嫡姐姜檀欣都被反手綁着。
四周站着凶神惡煞的反叛軍,他們手中刀尖上,還沾着猩紅的血。
倆人的容貌本就有七八分像,如今又穿着相似衣裙。
不熟悉的人,乍一看並不能分清她們倆誰是太子妃,誰是沈夫人。
恰好這個時候,城樓下傳來一陣喧囂。
馬蹄肆踏,塵土飛揚,原來是沈徹搬來了救兵!
手腕上有一塊月牙疤痕的叛軍首領,粗狂笑着。
“真是小瞧了沈世子啊,竟能搬來救兵?不過你們想要攻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沈徹也知道攻城不易,當務之急,是先把上面的兩人救下來。
他冷聲道:“此等事情,與女眷無關,你先把她們給放了!”
叛軍首領:“笑話,人質豈能說放就放?”
沈徹微微偏頭,身後有人壓着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上來,他抬劍抵在對方脖間:“你若不放人,我就S了你弟弟!”
“大哥,救我!”
叛軍首領見狀,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咬牙:“太子妃不能放,我只能放一個沈夫人。你若不同意,那他們三個就一起下黃泉。”
……
白錦荷的父親是三品大員,沈老太太不可能讓孃家這個嫡親孫女去做妾。
所以上一世白錦荷恨極了姜南枝,一直認爲是她破壞了自己的姻緣。
姜南枝看着沈徹竟然把二女都給救了上來,脣角微揚。
這一次,你們自己去狗咬狗吧!
她拽着愣住的暮歲,轉身就沒入人羣之中。
暮歲愣住了,“姑娘,咱們這是要去哪裏?”
“自然要去看花燈。”
“可是,大姑娘那邊......”
“我們被擠散了,甚麼都不知道。”
姜南枝帶着暮歲去猜燈謎,去買花燈,還買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穿着銀狐輕裘披風的妙齡少女,宛若墮入凡間的仙子,鮮活美麗。
不遠處的遊船二樓,兩人迎風而立,看着這邊。
身着龍紋白色錦袍的男子,披着白色狐狸毛大氅,手中拈着一串佛珠。
芝蘭玉樹,俊美非凡。
只是那璀璨的眸子宛若切碎了的星子,仔細一看,卻彷彿甚麼都不在意,淡漠冷清。
……
林氏臉色難看。
姜南枝握着她的手,“阿孃,你說長姐從小沒了親孃可憐,你對她好,也讓我事事都讓着她。可是她多次說那些話,會不會是甚麼人在她耳邊,亂嚼舌根?而且長久以往,長姐的心......恐怕會怨恨我們。”
姜南枝要提前讓母親心中有一個準備纔好。
以後不要對姜檀欣事事都遷就。
林氏沉默片刻,凝重道:“枝枝這件事你不要去理會,留給母親來處理。”
姜南枝點了點頭。
這件事暫時還沒有眉目,但過了幾天,換新娘之事卻有了結果。
太子殿下竟然同意了!
姜檀欣很是高興,她得意洋洋地來到姜南枝跟前。
“枝枝,換我來恭喜你,你馬上就要成太子妃了啊!”
看着高興得都要翹上天的姜檀欣,姜南枝漫不經心道:“哦,看來太子殿下,也不想戴這個綠帽子啊。”
姜檀欣一噎,語氣不善,“枝枝,不管如何,這個絕好的姻緣,是我讓給你的,你得感恩我一輩子!”
“不,是我替你救了姜家,長姐你該感謝我呀。”
姜南枝看着眼神陰沉的姜檀欣,又繼續在她心口窩捅了一刀,“長姐,沈家上門提親了嗎?”
這一刀又準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