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沈蕎竟然成了荒年小漁村的惡毒後孃。
看着四個以後會成爲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反派的崽崽們,沈蕎忍不住扶額嘆息。
好在她的空間跟着她一起穿了過來,且看她靠着空間物資種地、圈海、養崽、發財......
就在沈蕎將小日子過得蒸蒸日上之時,四個崽崽的爹,她那個早該死在深山之中的便宜相公竟然又回來了。
沈蕎此時才驚覺,便宜相公和四個崽崽的身份好像有些不一般,這男人對自己的心思好像也有些不一般。
聽着門外刺耳的咒罵聲,幾個孩子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沈蕎,顧安安還有些害怕地往顧北身後縮了縮。
沈蕎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原主亂七八糟的記憶裏翻了一會兒,她才明白幾個孩子爲甚麼一直盯着自己看。
來人正是原主那個唯利是圖的奶奶沈老婆子,和她的寶貝重孫金寶。
原主向來害怕沈老婆子,嫁到顧家這段時間,明裏暗裏她沒少偷東西貼補沈家。
不過她送回沈家的東西,一點兒也落不到自家爹孃的手裏,而是全都花在了沈家其他人身上。
原主對此雖然有些意見,卻並不敢反抗,誰讓她爹孃只生了她和弟弟沈樟兩個孩子,偏偏沈樟又是個傻的,撐不起門楣。
她只能乖乖聽沈老婆子的話。
門外的罵聲愈演愈烈,沈蕎忍無可忍地將門拽了開來。
“知道的以爲你是來找孫女的,不知道還以爲你是哪座山上下來的土匪要來我家裏搶劫呢。”
沈蕎可不是原主那個任由沈老婆子壓榨、欺軟怕硬的慫貨。
在她看來,只知道吸血的人,算不上是親人。
見大門打開,沈老婆子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幾度,“你這個賤丫頭,知道是你奶我來了,還敢把門關着,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沈老婆子個子不高,人也瘦削,高高聳起的顴骨隨着她連珠炮似的髒話扯動。
她右手邊牽着的金寶倒是壯實,不過四五歲的年紀,看着比同齡孩子要胖上一大圈。
沈蕎知道,這孩子身上的膘就有原主的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