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強娶豪奪+追妻火葬場】
世人皆知,太子顧景珩爲人謙遜有禮,文韜武略皆數上乘,可只有南鳶知道表面完美的他,是怎樣的瘋批又危險。
前世,憑着一腔愛意,南鳶無名無分的跟了顧景珩五年。
朝夕相處之間,南鳶以爲顧景珩對自己終歸是有所不同的,卻沒有想到只不過是她自作多情。
她用上輩子被人扒皮抽筋,橫死街頭的代價看清了顧景珩是一個怎樣冷血冷情之人。
重生之後,南鳶杜絕了一切和顧景珩產生聯繫的機會,盼望能一生順遂,卻不料顧景珩以強硬的態度踏足了她的領地。
“放過我,好不好?”
顧景珩挑起她的下巴,惡劣的說道:“哄得孤高興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南鳶:“殿下如何能高興?”
顧景珩低頭吻上她的脣,眼神晦暗不明:“就這樣,又或者,不止這樣。”
——
顧景珩認爲南鳶一直都是他養在掌心的金絲雀,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可這輩子的南鳶竟妄想逃出她的手掌心,真是不乖。
“南鳶姑娘不必害怕,此次踏青還有諸多公子姑娘同去,互相認識的就把這次踏青當做一次見面,不認識就當做是去結交幾個朋友,南鳶姑娘意下如何?”
南鳶皺着眉頭,思緒萬千。
南母瞧着南鳶畏縮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的暗色,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自己替南鳶答話:“多謝太子殿下好意,鳶兒一定會按時赴約的。”
“如此,甚好。”
傳達完意思,顧景珩抬腳便往外走。
踏青是個由頭,祈福纔是正事,一連半月南鳶都將跟他待在一處。
半個月的時間,他有把握讓南鳶離不開他。
“恭送太子殿下。”
看到顧景珩要走,南鳶如釋重負地行了一禮。
總算是把他送走了。
瞧見南鳶的表情,顧景珩突然停住了腳步,低頭,在南鳶耳邊低語:“你還沒告訴孤,孤日後該如何稱呼你呢!”
南鳶瞳孔驟縮,如墜冰窖。
大庭廣衆之下,她的父母還在這裏,顧景珩是怎麼敢問出這麼、這麼無恥的話來的?
南鳶又驚又怕,眼淚都要掉下來,她慌忙地去看自己的父母,瞧他們有沒有聽到這話。
只見南父南母依舊還保持着行禮的姿勢,並未察覺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