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親哥哥騙到了緬北。
不久前我還在泰國拍照,可下一秒,睜眼就是在手術檯上。
......
手術檯很冷,我剛醒過來,一個針頭猛地朝我扎過來。
危急時刻,我側身一翻,好險躲了過去。
只不過,動作並不利落,應該是先前中了麻藥。
穿白大褂的男人並不惱,招招手,吐出三個字,“捆住她。”
話音剛落,牀邊圍着的人立馬拿起繩子撲過來。
這次,我沒有掙扎。
我明白,現在肉體的反抗都是徒勞,當務之急是穩住這羣人。
我低下頭,任由那羣人綁住我,大腦卻飛速運轉。
我是唐家千金,最受獨寵的小女兒,家裏別的不多,唯有錢最多。
這羣人唯利是圖,只要給夠錢,肯定能放了我。
我再次抬起頭,眼神多了幾分篤定。
“你們要幹甚麼?我有錢,只要你們放了我,想要多少錢都有。”
……
磁性的聲音彷彿有魔力,我怔神了片刻,感慨道,不愧是極品帥哥,連聲音都那麼極品。
等我意識回籠,便看見白大褂男人拖着傷,狼狽地爬了過去。
“靠,霍雲你來就是了,一言不合上來打人是甚麼毛病?”
霍雲指了指左肩,一道猙獰的傷口還在不斷冒着血跡,“包紮。”
白大褂回頭去拿醫藥箱,嘴裏罵罵咧咧,“我真是倒黴,被人打了,還得先給別人治傷。”
氣氛沉寂了幾秒,手術燈顫顫巍巍地重新亮起。
我眼睛一亮,突然從手術檯滾下來,拼盡全力撲到霍雲身上。
“求求你,帶我走!你讓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我想明白了,唐軒逸是不可能回來救我的,想要活下去,只有面前一條路。
那就是求助這個男人——霍雲!
緬北嚴格講究等級,這個男人能夠驅使動白大褂,等級必定在他之上!
我低着頭,臉色慘白,渾身打顫,“求求你,求求你,我有錢,我甚麼都能做......”
只要留着一條命,我纔有機會回去,整死那對賤男女!
白大褂反應過來,破口大罵,“賤女人,你迫不及待送死了是吧?把她捆起來,老子馬上成全她!”
話落,那羣人野狗似的立馬衝過來,拖着我的頭髮,把我往後拉。
……
下一秒,一把槍抵在腰口。
微熱的溫度昭示着這把槍剛剛使用過,我瞬間僵住。
“小美人,快點走,要不然子彈打在你身上就不好了。畢竟,你可欠我們七千萬啊!”
七千萬?自己甚麼時候欠了他們七千萬?
我腦子昏昏沉沉,不太清醒,腳步機械地往前走。
一直走到四樓,才停下來。
“進去吧!”
身後的人猛地踹了我一腳,把我撞倒在門上,打開了門。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黑,迷迷糊糊地只看見有個男人提着冰桶,帶着笑走過來。
“嘩啦——”
冰水連帶着冰塊,刺骨的寒意,澆了我一身。
“醒了?”
男人長相寬厚,眉眼卻透露出與相貌不同的殘毒。
“自我介紹下,我姓齊名洪,是園區經理。我這個人,向來好說話,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對待員工向來很寬容。”
齊洪眯了眯眼,突然捏住我下巴,往上抬了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