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苒是當朝王妃。卻遭人算計,成了開局被扔亂葬崗,容貌盡毀名聲盡失,最終憤而自戕的國公府二小姐。身份被奪?不怕,手撕綠茶嫡妹,攪弄京城風雲,鑑婊打臉兩不誤!乖寶被虐?莫慌,左手醫術右手毒功,生死看淡,不服就幹!極品找茬?笑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做得狗中狗,方爲人上人!只是——指着對面一衆美男,小糰子不遺餘力的介紹道:“孃親,左邊這個富可敵國,右邊那個俊美無儔,最後那個,有點眼熟?”一手一隻小糰子,某王爺臉黑如墨、憤而磨牙,“臭小子,當衆爲你娘擇選夫婿,真當本王不存在?”陸知苒嫌棄擺手,霸氣表示: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無愛一身輕,單身變精英!
上好的宣紙還帶着一股墨香,墨硯宸嘴角一抽,突然生出了一股掉入陷阱後,要被人埋了的錯覺。
陸知苒步步引導,分明就是想要讓他找宅子!
這女人,果然心思深沉!
“王爺別誤會。”憋着笑,陸知苒連連擺手,“這原本是我爲掮客準備的,是王爺盛情難卻,我這纔拿了出來。”
“若是王爺心下爲難,便算了。”
話音落下,陸知苒便要拿回那張紙,卻被墨硯宸躲了過去。
“如此說來,本王的命便只值這一個宅子?”他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語氣中流露着淡淡的危險。
“非也,王爺於我而言,與普通病患並無差別,不過是因爲你身上的毒頗爲奇特,耗費了我不少珍貴藥丸,這才大大提高了診金。”
陸知苒目光真誠,甚至無辜的攤了攤手。
“陸大夫,你真是放肆。”瀲灩的鳳眸劃過了一抹暗芒,墨硯宸微微傾身,幾乎與陸知苒呼吸相纏。
“是嗎?錢貨兩訖而已,敢問王爺,何爲放肆!”
毫不避諱的迎上墨硯宸的目光,陸知苒挑釁的眨了下眼睛,與此同時,指尖一動,不着痕跡的握住了幾根銀針。
若墨硯宸想要藉機發難,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空氣中,瞬間充斥着一股劍拔弩張的氛圍,墨硯宸眉眼凌厲,卻答非所問的道:“陸知苒,你還記得五年前的事嗎?”
“不記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