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周宴白清心寡慾,如不可褻瀆的神明。只有姜影知道,那個日夜在自己身邊癡纏的男人,是會露出獠牙的猛獸。她以爲,他只會爲她卸下僞裝。到後來她才明白,他日日夜夜從自己身上看見的,卻是另外一個人的模樣。當那個女人言笑晏晏的到了自己面前時,姜影才知道,自己該退場了。只是姜影沒想到的是,當自己瀟灑退場時,男人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玩夠了嗎?”
姜影的樣子誠懇真摯。
周宴白也不回答,只上下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評估。
如同草原上的食肉動物,正在注視着他的獵物。
但這過程也不過幾秒。
很快,他收回了目光,聲音平靜,“不用謝。”
話音落下,他也準備抬腳往前。
但下一刻,姜影突然又拉住了他的袖子。
她的動作不大,卻足以讓男人停下腳步。
周宴白也轉過頭看她。
姜影跟他對視着,“畢竟是救命之恩,只是口頭上的謝謝,我覺得不太夠。”
就好像聽見了一件有趣的事,周宴白輕輕笑了起來。
他的脣角向上揚起,勾動眼角的弧線,是一個極致迷人的笑。
姜影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子,一時間甚至有些恍惚。
“那姜小姐想怎麼謝?”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