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褲子真的要全脫嗎?”
靜謐的醫院走廊,一道驚慌的聲音,瞬間打破寧靜。
此時掛着泌尿科牌子的科室中,喬夕正雙手環臂,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診牀上的男性病人,似笑非笑:“不脫怎麼知道你以後還能不能人道。”
年輕男人臉漲的通紅,手指緊緊地抓着褲腰帶,爲難的開口,“喬醫生,難道不能有別的法子嗎,比如說把脈之類的。”
“把脈能把到你蛋有沒有碎嗎?”喬夕有些不耐,這個病人已經墨跡很久了,於是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你這個女醫生,說話怎麼這麼粗俗……”
“快脫,一個大男人墨跡甚麼,老孃看過的小鳥比你的男性朋友加起來都多!”
病人一狠心,正準備把褲子脫了。
剛脫了一半,房門突然被推開!
“你們在做甚麼?”
冷冽的聲音夾雜着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喬夕有些怔住,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一轉頭,便看到一個黑臉如同閻王的男人。
沒見過。
“這位先生眼睛有病,請去樓下眼科,這裏是泌尿科,我們還能做甚麼,當然是治病了。”
喬夕眼神淡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
從來都是天之驕子的權少怎麼可能忍得了!
“很好,不認得就不認得吧,我有病,需要治病!”權盛筵不急不慢的走到喬夕辦公室唯一的桌子面前坐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喬夕忍住想要炸毛的衝動,“先生走錯科室了,這裏不是眼科也不是神經科,這裏是泌尿科!”
“不巧,我掛的就是泌尿科。”
權盛筵將口袋中被寧席城塞進來的病歷不輕不重的拍到桌子上。
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騙人的。
如果他是故意找事兒的話,喬夕還能不給他甚麼好臉色,但是如果真的是病人,那她今天喫的這虧豈不是白吃了,不行!
她喬夕甚麼時候喫過這種大虧!
想到這裏,喬夕上前一步,翻開病歷,看着上面的名字:權盛筵。
然後翻了一下自己的下一個預約病人,果然也是權盛筵。
輕咳一聲,坐在他對面,一本正經的開口:“看了以往的病歷,權先生是性冷淡?”
“嗯……”
權盛筵眼神直直的盯着垂眸看病歷的女人,低低的應了一句。
“診斷結果是二年前,這個期間,難道權先生沒有治療過嗎?”
喬夕眯着眼睛,眼底劃過一抹不解。
……
“是,我就是低端醫生最佳代表,麻煩先生出門左轉另請高明。”
還沒等寧席城回答就聽着另一個聲音堪堪響起,而這頭的人也不甘示弱又嗆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半途而廢,另外請問這位喬醫生,你的職業道德是出門旅遊了嗎?來,治病。”
喬夕帶點怒意瞥了一眼權盛筳,稍加平息情緒後慢悠悠戴起手套開了口。
“行!站好,走流程。”
權盛筳倒是也看不出介意的模樣,面上無波無瀾靜站到一邊,眼裏分明染着幾分戲謔,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敢不敢。
作爲“中介”的寧席城還沒真料到看病能看出幹架氛圍,莫名覺得這兩人頗有淵源,哪裏有病人醫生一見面就跟冤家似的,不過好在這會兒畫面挺和諧。
“那這後面我就不圍觀了,你們和平相處少喫火藥好好看病,我串完門也該走了。”
“再見!下回別把你科的病人塞我這兒來。”
精神科的寧席城回頭看了看被坑的兄弟和滿臉不爽的同事佯裝幾分歉意笑着點了點頭。
對於這位爲自己操透心的好兄弟權盛筳本是有幾分怨,現在卻生出點謝意來,畢竟守了五年株沒待到的兔在這兒給碰上了。
“喂!你是要我給你脫褲子嗎?”
“如果你想,我不介意。”
權盛筳稍勾脣角醞出點笑對上身前小女人的視線,喬夕一時語塞,這分明是來調戲醫生的哪裏是來看病的,她面色沉沉瞟眼時間,決定視對方爲空氣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可剛轉過身就被一股力道猛地帶扯着換了位置。
緩了半分的喬夕回過神才發現自己被箍在了對方懷裏,背貼牆壁,權盛筳再一次的靠近讓她心下有幾分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