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在南桑和江州的婚禮後被南桑打了一頓。
她本不想來,但她到底是南桑的姑姑,知道了不來會落人口舌。
卻沒想到來了後,南桑沒打罵,反倒像是變了個人。
南初皺眉看景深。
而景深定定的看着南桑垂下的腦袋,沒說話。
南初突兀的想起酒店那幕。
順着人潮進去的那瞬間。
景深牢牢罩住衣衫破碎的南桑。
看過來的眼睛赤血,裏面盈滿了兇狠和陰鬱。
景深是個很沉默、內斂、剋制並且隱忍的人,爲了事情順利,南初記得江堰當初給下了十倍的藥。
可暈過去的景深,不過大半個小時,就折返回來。
把本該再狼狽一百倍的南桑帶走了。
景深和南桑發生關係,南初心裏有點膈應,卻沒多上心。
她很清楚的知道景深心裏只有她。
但這瞬間,悄無聲息的,南初感覺有點不對勁,挽住景深的胳膊,朝他身邊站了站,問南桑,“你怎麼傷的?”
……
不等南桑反應。
景深沉了臉,把南桑推開,轉身就走,砰的一聲甩了門。
一分鐘後開車門,看向裏面坐着像是犯了錯,哭哭啼啼的南桑。
抿抿脣伸手。
南桑揉着眼睛爬過去。
被景深像是抱娃娃一樣抱回了家,小聲問他:“你爲甚麼突然發脾氣啊。”
景深抱她進屋的腳步微頓。
側目看她。
南桑眼神懵懂,像是人事不知。
景深喉嚨滾動一瞬,“你上次說你和江……”
南桑懵懂依舊。
景深卻沒再說。
這晚南桑抱着景深的後背,在午夜的時候睜開了眼。
膝蓋狀似隨意一動,擠進了景深的腿間。
發現練車那一抱真的不是她的錯覺。
……
南鎮問景深,“監控查了嗎?”
“恩,沒她的影子,估計是覺察出你的意圖,跑了。”
南鎮皺眉,“不應該啊。”
景深不冷不熱的打斷,“你做的太明顯了,而且……南桑早不是從前傻乎乎的南桑,如今的她睚眥必報,你扇她一個巴掌,她會還你十個,還會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南鎮微窒,竟然無話可說,南桑現在的性子就是如此。
景深點了根菸,“趕緊去給劉總和王總再安排人吧,不然你旗下的子公司沒那麼容易順利上市。”
南鎮匆匆走了。
景深把煙抽完丟下,轉身去停車場。
大奔的後備箱打開。
南桑蜷縮在裏面。
看見他眼睛眨了眨,脣角綻開一抹笑,“我是不是很厲害啊,爸爸派人來找的時候,我一動都沒動。”
景深看了她許久,恩了一聲。
南桑伸手:“哥哥抱抱我。”
景深把她抱下來,彎腰想拍打她身上的灰塵。
但南桑穿的裙子太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