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晴因救平安侯,致雙腿殘疾。
平安侯爲報恩,令兒子蘇言即娶宋知晴爲妻。
百斤反骨的蘇言即逃婚在外三年,三年後帶回一個紅顏。
紅顏討得侯府上下無人不喜,空守活寡的宋知晴卻早已活成天下笑柄,被人嗤笑是個高攀遭棄的殘廢。
三年與父決裂的恨意,讓蘇言即看宋知晴極其厭惡,回來第二日便腳踹小南樓,毀掉宋知晴最喜愛的擺件。
心懷不軌的紅顏更是想讓宋知晴死,爲她讓位。
整個平安侯府對宋知晴亦漸生不滿,言語之中越漸嫌棄。
貧女難與侯門斗,和離難,死遁易,等宋知晴終於死遁離開,侯府上下才驚覺她的一雙巧手與醫術有多超絕,大感痛惜。
幡然醒悟的蘇言即亦親手扶棺,送葬亡妻。
而重獲自由的宋知晴轉身被一個滿嘴毒舌的世家大將纏上,
兩人商戰鬥嘴,權謀鬥法,沙場鬥勇,屢戰屢敗的高冷將軍將自己也輸了出去,權傾天下的少年將軍成了粘人精。
脫離侯門的宋知晴風光無限,無人知她曾是侯門婦,直到又被蘇言即遇上......
蘇言即回去書房,他滿腹窩火,越想越氣,忽然一抬臂,將案上東西都掃至地上,並揚腳踢飛摔下來的雲海松煙筆架。
筆架砰地撞在牆上,兩根小橫木當場折斷。
蘇言即踹着粗氣,一轉身,離開了書房,徑直走出高雲軒。
這套筆架是宋知晴最喜愛的,幾個小丫鬟俯身收拾書房時,林姑姑進來瞧見,在角落中拾起它,想了想,帶着筆架去往小南樓。
明香的情緒還未平復,宋知晴已經令人將她扶入屋中,明香坐在月牙凳上,還在抽噎,一把一把抹淚。
“二少奶奶......”林姑姑進來小聲道。
宋知晴在輪椅上側眸看去,目光落在林姑姑手裏的筆架上,她眉心輕攏:“是二少爺摔壞的嗎?”
“嗯,二少爺將書案上的東西都摔了。”
宋知晴接過筆架,端詳橫木的斷裂處:“倒是還好,可以修補。”
林姑姑道:“那要修嗎?我去找人。”
“不必找人,”宋知晴抬眸,衝林姑姑微笑,“你先放我書案上吧。”
林姑姑抿脣,將筆架放在書案上的小藥匣旁,回來站在宋知晴一側,小聲道:“我從未見過二少爺發這麼大的脾氣,他以前的性情當真不是這樣的。”
“我也從未見過一個人這麼能發癲,”宋知晴笑道,“或許是我見識淺薄。”
雖是笑着的,但她話裏的譏諷,屋內的人都聽得明白。
這還是好性情的宋知晴第一次這樣陰陽,明香停下哭泣,朝宋知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