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滿門抄斬那日,姚雙就站在人羣中!
她眼睜睜的看着親人的鮮血漫過長街,看着他們的頭顱一個個滾落......
人人都說她姚家貪墨軍餉剋扣軍糧、貽誤戰機,可明明就不是這樣!!姚家忠君愛國,姚家男兒爲保家衛國戰死沙場,怎麼就成了賣國賊?
她發瘋似的想要衝上去,是旭陽死死拽住她將她打暈帶離。
閉上眼之前她聽到祖母臨終前高喊的話:奸臣當道、天子昏聵、天亡大昊。
半年後,她成了肖家府姬,也有了新名字,叫桑月。
隨後她被送入了宮,成了皇貴妃肖婉沐的固寵工具。
肖婉沐是大昊第一美人,入宮三年,聖寵不衰。
便是如此,有了身孕依然不敢大意,即便心裏再不願,最後還是默許孃家送了兩個女子入宮,桑月便是其中之一。
火傘高張,季月煩暑。
丹陽宮裏卻是涼風徐徐,冰源源不斷的送來,宮婢晝夜輪值打着扇。
便是如此,皇貴妃依然心氣不順。
“賤皮子,不過侍寢一晚就動起了歪心思,打扮的花枝招展想給誰看?皇上能記着你是誰?不自量力,妄想勾引皇上,賤人,拖出去給我打!”
即便是生氣,肖婉沐依然嬌豔欲滴楚楚惹人。
“娘娘,不過一個下賤東西,別置氣,御醫說了,頭三個月最是要緊,小心別動了胎氣,犯不着。”
……
邊關有一種異域傳來的香料,製成香露有催情之效。
聞之,半個時辰見效。
肖婉沐以爲是自己撩撥的,即便心裏再不願,可爲了好不容易懷上的龍種,也只能咬牙忍着讓桑月進去伺候。
桑月進屋之後便站在那兒安靜打扇。
等了一會兒見着沒動靜,有些燥熱的趙子覺不賴煩了。
“皇貴妃讓你進來做甚麼的?”。
桑月趕緊跪下,“回皇上,娘娘讓奴婢進來伺候皇上。”
“你是不願伺候朕?”
趙子覺眸子一沉猛的從榻上起身掐住了桑月的下巴。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桑月驚得對上了趙子覺的目光,漆黑的瞳孔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有驚卻無恐,是趙子覺從未見過的乾淨純粹。
桑月眼睫輕閃,抿嘴細聲急喃:“皇上出汗了,奴婢給您擦擦。”
擦汗?
趙子覺手一鬆,桑月的反應把他逗樂了。
宮裏美人無數,還有肖婉沐這等天姿國色,桑月的姿色還真挑不起他的興趣,他期許的是新鮮的花樣,順勢點了點頭,那就看看和昨晚那個有甚麼不同。
桑月拿出帕子起身湊近,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讓趙子覺的躁動突然就平復了些許。
……
貓沒有不偷腥的。
自那日之後,趙子覺來丹陽宮的次數更勤了。
趙子覺在男女一事上,從來都是如魚得水,頭一回碰上一個對他避之不及的,即便知道原由,還是生了興趣。
這日肖婉沐得了一套新首飾,忍不住去皇后那邊炫耀。
趙子覺來時她尚未回,桑月和往常一樣進屋伺候。
見着桑月,趙子覺一把將人撈進懷裏,抓着桑月的手揉捏着。
“今日你家主子不在,還這般膽小?”
桑月雙頰緋紅眸光帶怯掙脫跪下。
“皇上,奴婢卑賤,不配侍奉皇上,求您饒了奴婢,皇上若是碰了奴婢,奴婢唯有一死,求皇上…”
說話間抬頭看着趙子覺,眼中含淚楚楚動人。
趙子覺一時氣悶。
“你怕皇貴妃,就不怕朕?就知道在朕面前裝可憐,仔細朕真看得上你能憐你幾分?”
“奴婢蒲柳之姿,萬不敢有這等妄想,皇上是真龍天子,天人之姿,豈會看上奴婢,皇上,奴婢…”
言語眉目之間,有怯弱,有委屈,還有慌張和這宮裏罕見的純真。
趙子覺看着心裏越發來氣,也越發心癢,心想着讓她再喫點苦頭,就知道服軟討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