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蘇半夏全身滾燙,頭暈的厲害。
身體輕飄飄,全身軟得不像話。
她嗓子乾啞,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怎麼會有男人?
這一定是在做夢。
蘇半夏嘿嘿一笑,藉着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她大着膽子往下一看,依稀中好像看到自己騎坐在一個八塊腹肌的男人身上。
哇,真是男人啊。
還是有八塊腹肌的男人。
反正在夢中,蘇半夏大着膽子伸手一摸,觸手便是彈性十足,結結實實,還咚咚有強勁心跳的胸膛。
兩人急促的心跳,腰腹的滾燙和痠疼,讓她的思緒一點點恢復理智。
她用力掀開沉重的雙眼皮,但好像又甚麼都沒看清楚。
迷迷糊糊中,她只覺得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越發用力。
蘇半夏忍不住想,一定是她活了二十幾年,光顧着掙錢沒談過男朋友,才做這樣的夢。
既然是夢,那就在夢裏放肆一回。
反正,她纔不想找男朋友。
……
江國安板着臉,說話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他轉身對着蘇半夏,總覺得這人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是真的不一樣了。
奇怪!
真是奇怪!
之前他一說這話,她肯定三步到位。
一擠眼淚二下跪,三抱大腿哭鼻子。
可今天,她冷靜得有點不像她本人。
蘇半夏輕輕關上門,就怕被樓道里路過的人聽到他們吵架,免得回頭有人說閒話笑話。
“行,我可以答應你離婚,但不是現在。
我知道因爲我賭錢讓你的名聲在大院受到嚴重影響,你要離婚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但我欠了這大院很多人的錢,我想先找一份工作,等我還了他們的錢,我們就離婚。”
聽到前半句,江國安莫名鬆了一口氣,但聽到後半句,他冷哂一聲。
這是又變花樣了?
她名聲都在大院臭了,欠別人那麼多錢,一時半會兒能還上纔怪。
根據自己對她的瞭解,她心裏肯定在計劃着甚麼。
……
忙了一整天,她在房間打量一圈,江國安這個房間很整潔,平時房間門都是關着的。
她拿筆和本子,記錄下自己需要的東西。
衛生間得買一瓶洗髮膏,還有肥皂、香皂、毛巾等一些生活用品。
至於廚房,隨便湊合買點算了吧。
反正,一個月之後就要離婚。
她現在身無分文,明天一早,她就進城去找那幫賭錢的人。
閉眼前,她可是記得贏一百多塊錢的。
之前輸了那麼多,這些錢還是要拿回來。
不然欠那麼一筆錢,拿甚麼還?
藉着原主之前那些記憶,她現在很肯定,那幫臭老爺們欺負她是個女人,多次出老千。
明天一早,她一定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想上一世,閉眼前她一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人稱小蘇總,一睜眼就來到這裏,着實有些想不通。
早知道,就不買那些彩票了。
唉……
或許是真的累了,這天晚上小蘇總踏踏實實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坐上大院門口通往縣城的班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