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裏,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周圍犯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蘇錦薇在一陣劇痛中醒來,她喫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夫君顧長決懷裏摟着一名嬌豔的女子,眼裏滿是寵溺和疼惜。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怎......怎麼是她?
那是蘇錦薇同父異母的親妹妹,蘇樂瑤。
似乎是察覺到她醒了,原本一臉嬌羞的蘇樂瑤突然輕輕推了推抱着她的顧長決。
“長決哥哥,姐姐好像醒了呢!”
聽到蘇樂瑤的話,顧長決不耐煩地看向蘇錦薇。
當目光觸及蘇錦薇悲憤迷茫的神情時,他眼裏充斥着明顯的厭惡和恨意。
蘇錦薇如墜冰窟,一顆心像是被泡在加了鹽的冰水裏一般生疼。
“顧長決......爲甚麼?”
她艱難地開口,淚水早就佈滿了蒼白脆弱的小臉。
顧長決嗤笑一聲。
“爲甚麼?蘇錦薇,你問我爲甚麼?”
“當年若不是你,我和樂瑤怎麼會被拆散?樂瑤又怎麼會遠嫁多年,在夫家受盡折磨?”
……
“薇薇啊,娘苦命的女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夫人不要擔心,薇兒只是累暈過去了,沒事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錦薇喫力地睜開雙眼,對上的就是母親關切的眸子。
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沒有一個血窟窿,她還活着!
眼前的場景,太過熟悉真切。
她這是在做夢?
還是重生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疼得她直冒眼淚。
疼的,她又回來了。
看眼前的場面,她回到了蘇樂瑤回來的前一天。
那時候她爲了三日後的詩會,日夜苦讀,最終累暈了過去。
最後,還陰差陽錯地錯過了詩會。
而那場詩會,反而成了顧長決對蘇樂瑤感興趣的開端。
蘇錦薇摸了摸臉,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沒死,爹孃和哥哥弟弟都還在。
……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短暫接觸,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蘇樂瑤是最會示弱地,她上前一步,朝着衆人乖巧行禮。
“女兒見過爹爹,母親,姐姐。”
蘇世子看了一眼蘇樂瑤,眼裏閃過一抹異色。
這個女兒,是出落得越發出挑了。
甚至眉眼之間,還有幾分她母親的嬌媚。
他嘆了一口氣,淡淡開口。
“起來吧,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待在府裏。你也快及笄了,等及笄了,讓夫人給你挑個好人家。”
蘇樂瑤眼裏閃過一抹冷意,她掐了掐手心,乖巧開口。
“女兒謹遵教誨。”
蘇夫人看着蘇樂瑤,心裏沒由來的厭惡。
只是如今人到底是回來了,爲了自己的名聲,爲了薇薇的前途,她到底是不能苛待了蘇樂瑤。
她淡淡說了一句。
“你的院子已經收拾好了,一會兒嬤嬤會帶你過去的。”
蘇樂瑤又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