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讓他睡了!趙清,我和你直說了吧,咱們,完了!”
屋內,呂楠楠一絲不掛、面頰殷紅,滿身香汗,對着地上滿臉是血的「趙清」發泄着被「打斷好事」的強烈不滿。
王宇在她身後,一手慌張的穿着褲衩,一手拿着沾血的棍子,目光緊盯着趙清,神色慌張。
“趙清,說話,別在那跟我裝死!”呂楠楠見趙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怕他真出了甚麼事,嬌嫩潮紅的面龐,浮露驚恐,赤身裸體的踢了一下趙清,確認情況。
“呂楠楠,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要不是我,你能進磐北醫院工作?!”趙清顧不得眼前甚麼也看不到,極度痛心之下,聲音都在顫抖,這屋裏「激情纏綿的狗男女」分別是他的女友以及同事。
趙清原本前途似錦,大夏衆多一流醫院在畢業的那天,齊齊向他遞出了橄欖枝。
可磐北醫院爲了留住他這樣的人才,開出了非常豐厚的條件,其中之一,便是破格錄取成績不達標的「呂楠楠」進入醫院工作!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了......你會和我共度餘生的鬼話,我真蠢!”趙清腦海中浮現呂楠楠爲了能進磐北醫院工作,跪在自己面前,聲淚俱下,花言巧語的一幕!
“你?你配嗎?呵呵,連五十萬彩禮,你都拿不出來,還想娶我?實話和你說吧,值得讓我共度餘生的人,只有宇哥!他......纔是我這輩子都不能割捨的男人!”呂楠楠說的時候,輕輕扭頭,望向了一旁已經穿好衣服了的王宇。
“趙清,我和楠楠已經見過家長,馬上訂婚!你要是識相點,隨上一份禮,我還能在我爸面前誇你幾句,給你儘快轉正!”
“你要是不識相,呵呵。”王宇冷笑一聲,手中的棒球棍,攥的更緊。
“呂楠楠,把我給你的訂婚玉佩,還給我!”趙清忍着額頭的疼痛,伸出手來。
“一個破玉佩,你以爲我稀罕?宇哥給我的,可是五克拉的大鑽戒!”呂楠楠罵罵咧咧,撤下脖子上的玉佩,狠狠的砸在了趙清的臉上。
趙清伸手摸到玉佩的冰冷與形狀後,心裏長吁一口氣,這是父親和爺爺留給自己唯一的禮物,他們特意交代過,這塊玉佩有非常奇妙的用處。
“趙清,我問你話呢!我和楠楠的訂婚宴,你到底來不來?如果不來,老子向你保證!磐北醫院,你混不下去!”王宇就是逼趙清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
“陳詩曼?!”趙清見對方愣神,沉聲叫名。
“是......是我!”陳詩曼回過神來,急忙應答。
這一刻,她心裏也終於明白爲甚麼自己的好閨蜜李疏影也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玉石。
原來她也是趙清的未婚妻之一!
“從現在開始,咱們兩清,你可以走了。”趙清遞出婚書,冷冷開口。
陳詩曼望着近在咫尺的婚書,內心突然間誕生了強烈的牴觸感。
她心裏生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那就是隻要自己接過了這個婚書,以後一定會後悔!
“拿着啊!”趙清督促。
陳詩曼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接過婚書。
“你可以走了。”趙清揮手驅趕,沒有半點留戀。
“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忙嗎?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的。”
陳詩曼往日走到哪裏都是深受男人的喜愛,眼前遭遇還是頭一次遇到,所以忍不住開口挽留兩者之間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王宇和呂楠楠訂婚的“清歌大酒店”,本就是自己閨蜜李疏影家的資產。
她剛好也是趙清的未婚妻之一。
倘若趙清真的想報復他們的話,李家只要淺淺配合,就能讓那對狗男女痛不欲生。
……
“是麼?”李疏影一怔,轉而搖頭道:“先不管這件事情,畢竟妙妙更重要一點。等處理完妙妙的事情,你再領我去見他。”
“見他?你要退婚麼?”陳詩曼心思一動,忍不住問道。
“退婚?”李疏影一怔,反問道:“爲甚麼要退婚?”
“難道你想嫁給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陳詩曼大感詫異,心絃異動。
“這個事情,不能非黑即白看待,無論嫁或者不嫁,我總得先見見人家,看看他長甚麼模樣,品性怎麼樣。
更何況,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我呀。”李疏影笑道。
“他看不上你?”陳詩曼眼角一抽,望着自己閨蜜那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猶如毫無瑕疵的藝術品,忍不住道:“喜歡你的男人,可以從中州市排到法國了!”
“那就讓他們排着隊吧,畢竟......我是有婚約的人,雖然這件事情是父親定下的。
但父親和我說過,如果沒有那位老前輩出手,我和妹妹都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先見見人家,畢竟這份恩情太重了。”李疏影認真說。
“行吧......”陳詩曼心裏五味雜陳,對比了一下自己,心裏不由自主的有點慌張。
“你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甚麼話要說。”李疏影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心道。
“沒......沒事,對了,齊家那位前些天找我問你的情況了,他還是對你很喜歡。”陳詩曼眼皮一跳,岔開了話題。
“那就讓他喜歡吧!我不太喜歡他這種沒有甚麼腦子的紈絝子弟!
詩曼,你也小心點,免得被他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