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王爺四年通房丫鬟,我在王妃進門前有喜了。
王妃進門之前有了孩子,可是王府大忌,更何況王爺根本就不喜歡孩子。
所以我帶着所有金銀細軟肚子裏懷着孩子逃到了北境。
幾年之後爲了孩子的學習,我帶着娃回到了長安城。
這天,孩子下了學堂以後,衝回家裏問我想不想他!
我抱着他道:“當然想了!”
已經成爲皇帝的孩子爹冒出來問:“那你想孩子爹嗎?”
......
夜裏落了一場雨,澆落在了院子裏的海棠上,一片又一片的花瓣被打的零落成泥。
外面雨水澆灌,噼裏啪啦的聲響給春夜裏添了幾分旖.旎.纏.綿。
夜色裏,厚厚的錦帳吹得搖曳,爐子裏的薰香與女子身上獨有的香味纏繞。
雨停了後,低垂的錦帳被掀開,露出女子半邊白.皙如玉的肩膀,玉臂探了出來,整條手臂上遍佈紅痕,恍若一片片海棠花落在了白玉堆裏。
阿蓮正欲摸索踏板上的衣襟,腰間被一隻手禁錮住,順勢勾了回去。
少女明豔的小臉上嫣.紅淡淡,在晨光下勾勒出漂亮的光澤,眉梢眼角染了一抹情.欲過後的紅,清純又帶了嬌豔。
“爺,別鬧了。”
……
主子好看,身邊又只有阿蓮一人,兩人如何不羨慕。且皇后調.教過她們,如今看着旁人喫肉,以通房的身份指使她們辦事,她們成了真正的奴婢,如何不生氣。
阿蓮聽到外面的聲音後並不做聲,白芷白梨十分生氣,她好脾氣勸說道:
“她們是皇后娘娘的人,我們是甚麼身份,不好與她們計較的,莫要生氣。我晚上想喫五福暖鍋,搭配着羊肉,放些辣。”
阿蓮心思通透,與其與人過不去,不如自己過好日子,趁着這個時候能喫好的就喫的,福王那樣的性子,也不擔心有人來爭寵。
至於外面的人,福王想收,早就收了,何必等到現在。
外面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兩個被罵的小丫頭哭哭啼啼地躲在角落裏,阿蓮推開窗戶,招呼兩人過來。
“哭了也沒人心疼你們,擦擦眼淚,喫個果子去幹活。耽誤你們手中的活,還得捱罵。”
阿蓮一人給了一個紅.果子。
小丫頭們抬眼,看着那雙白嫩的手心中躺着兩個顏色紅豔的果子,那雙手嬌嫩如,白得不像話。
小通房站在窗後,長長的睫毛落下一道陰影,眉眼如畫,看着乾乾淨淨,像是不染塵埃的神女。
小丫頭們感恩感謝,拿了果子就不哭了,轉身走了。
未及轉身,就聽到那頭又罵了,“小恩小惠就想收買人心,難怪能籠住王爺的心,也不看看自己長了一副**樣,專門勾引男人。”
白芷氣不過要出去,阿蓮呵斥一聲:“回來,她說你了嗎?要幹趕着自己過去,白白惹了罵。”
“林娘子,她們欺人太甚。您再這麼被欺負下去,早晚會被她們騎在頭上的。”白芷氣得小臉通紅。
福王每來一回,她們就在指桑罵槐地罵一回,**子、小妖精各種難聽的話輪着罵,也沒指名道姓,罵得整個院子裏都不得安穩。
……
阿蓮心情好了許多,摸摸料子,又摸摸首飾盒,自己昨夜的付出也值得了。
她吩咐兩人:“收好,登記入冊,注意些。”
四年下來,福王賞賜頗豐,自己一人在府裏沒甚麼支出,錢都攢着,日後出府,日子也好過些。
白芷剛走,青煙就進來了,遞來一碗湯藥,面上掛着的得意的笑。
得寵又怎麼樣,夜夜都伺候又怎麼樣,該喝的藥還得喝。
這是王爺的規矩,誰都不能破壞。
阿蓮沒有拒絕,端起湯藥,一口就喝了,空碗遞給青煙。
青煙見她喝得果斷,咬咬牙,到口的話吞了回去,扭着腰走開了。
白芷冷哼一聲,道:“就這個時候最得意。”
阿蓮沒有在意青煙,畢竟她與青煙不同,青煙青霞是皇后派來喫伺候福王的。她們的天就是福王,稱爲福王的女人就是她們的終極目標,而自己不同,自己將來是要出府的,不會留在這裏一輩子。
避子藥罷了,福王在皇后跟前養大,最懂嫡庶的規矩,王妃沒有進門,他是不准許庶子出生的。
早膳是蝦餃,晶瑩剔透的皮包裹着剝殼的蝦肉,一口一個,味道十分鮮美。
阿蓮一口氣可以喫二十個,喫過後淺淺喝一碗參粥,最是滋補身子。
阿蓮自從成爲福王的通房後,在喫食上從來不會虧待自己,那麼大的王府,只有她這半個主子,福王白日裏不在府裏喫,廚房就專門等着給她做喫的。
喫過早飯,阿蓮出去消食,今日的院子裏格外安靜,青煙青霞也不罵人了,躲在自己的屋子裏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