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丞相府。
“賤人,打死你!”雲青雪鞭子抽在雲青瑤的身上,看着她疼得在地上扭曲嚎叫,她得意地笑。
周圍的看客們也跟着樂。
“青雪,這就是你今天給我們表演的節目啊,真是太好笑了。”安樂郡主笑着道,“小傻子,學一聲狗叫,我讓我賢王哥哥看你一眼好不好啊?”
地上滾動的雲青瑤用盡了全力衝着人羣狗叫了幾聲。
人羣再一次爆發出了笑聲。
“小傻子不守婦道,馬上就要嫁夜叉王爺了,居然還惦記賢王,該死!”安樂郡主冷笑着說。
“丟人現眼,賤人!”雲青雪一鞭子接着一鞭子,忽然嚎叫的雲青瑤不叫了,丫鬟一查,回道,“大小姐,二小姐真……真的死了。”
雲青雪沒有解氣,甩了鞭子:“晦氣,拖走!”
兩個丫鬟上去拉死了的雲青瑤,嫌棄的根本不想碰到她。二小姐出生時難產,腦子從小就不靈,小時候還能管,長大了因爲喜歡賢王,天天追着賢王跑,丟盡了府裏的臉。
今天丞相壽宴,她又跑前院撲賢王爺了,這才被大小姐拖回來打。今天終於死了,往後再也沒有人出去丟丞相府的臉了。
就在丫鬟拖拽雲青瑤的手臂時,忽然一股反力傳過來,砰一聲被人扯倒在地,胳膊一推一扯瞬間脫臼,兩個丫鬟各自抱着胳膊在地上疼的打滾。
“啊,好疼!”
兩個丫鬟的驚叫,讓本來要離開的雲青雪和安樂郡主幾個人停下來,驚訝地看着地上滾着的丫鬟。
“吵甚麼啊!”雲青雪怒氣衝衝過來,剛站穩,眼前突然人影一晃,原本沒氣的雲青瑤重新站起來了,她驚了一下看着雲青瑤,罵道,“賤人可真命大,居然還沒有死。”
……
“來人,將二小姐帶走。”雲豐怒吼。
要不是顧忌臉面,雲豐現在就想一巴掌扇死這個丟人顯眼的傻子。
周圍文武官員同情地看着雲豐。雲豐官運亨通兒子出息女兒漂亮,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雲青瑤,實在是太丟人了。
一側,賢王擦乾身上的茶水,侍衛更戒備了,防止雲青瑤過來,就算碰了賢王衣角,他們王爺都要噁心好幾天。
唯有昭王蕭炎淡漠地坐着,沒有反應。
雲青瑤將周圍人的反應看在眼裏,她接受了雲青瑤完整的記憶。雲豐這個渣爹對雲青瑤,還不如路邊衝着她吼的野狗。這十五年雲青瑤沒死,可不是他的愛護,而是因爲蔡媽媽護着,昨天蔡媽媽病逝,今天雲青瑤就被打死了。
雲青瑤抓住雲豐的衣襟,將他錦袍抓的又皺又髒,噴着口水喊:“爹!今天是您的壽宴,我要是被打死了,以後您的壽宴就是我的忌日了!”
雲青瑤喊着:“以後我們父女一起過節,有紙錢一起拿。”
雲豐衣服被揪着,臉上噴着口水還被詛咒死,他氣到頭暈目眩,想推開雲青瑤,卻發現她手勁大的很,怎麼都掰不開。
“放肆!”雲豐毫無形象地地喝斥,追着雲青瑤的小廝終於趕到了,去拉雲青瑤的肩膀,“二小姐,這不是你來的地方,快走吧。”
聲音聽着客氣,可落在雲青瑤的手臂上的力道,重的能要她命。
“滾!”雲豐嚇她,雲青瑤被幾股大力往外拖,她目光四掃,心裏電光火石般轉動着,她要自救,否則被拖出去後肯定要被雲青雪帶人圍攻,她不怕,但她現在急需幾日養傷,否則真得再死一次。
她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賢王撇過視線不想對上她,他的侍衛已經跳出來,要拔刀了,因爲他們肯定,雲青瑤一定會求救賢王。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賢王肯定要說一句好話做樣子,可這個雲青瑤太噁心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雲青瑤要求救賢王的時候,就聽到雲青瑤大喊一聲:“王爺,救我!”
……
昭王說等雲青瑤過門,這擺明了,婚事他認了。
這還是昭王第一次當着衆人的面認這一門婚事,畢竟,這門婚事對於他來說,是徹頭徹尾的屈辱。
一個嫡出的王爺,娶一個傻子!
在場的人也都很驚訝。
雲豐震驚不已,他沒想到昭王會同意,認了這個屈辱。不過,昭王同意他也不反對,能徹底解決雲青瑤,還能監視昭王,一箭雙鵰。
賢王驚疑,難道昭王想借由這門親事,和雲丞相走動?不可能,雲豐不可能背叛他。
那昭王甚麼意思?
沒有人猜明白昭王爲甚麼同意!
“好的,王爺,等我過門哦!”目的達成,雲青瑤毫無留戀地鬆開昭王的小腿,一轉身去找雲豐。
腿上一輕,昭王隔着簾子盯着自己的小腿,興味盎然地挑了挑眉頭。
“爹!”雲青瑤聲音很大,衝着雲豐喊,雲豐一抖,生怕她再撲過來。把他撞背過氣去,他忙道,“你不要再胡鬧了,速速回去。沒聽到昭王爺說讓你好好準備過門?!”
雲青瑤使勁點頭,對雲豐道:“是啊,要好好準備。爹,您要給我多少嫁妝?”
“胡鬧,這種事豈能在這裏問,明天再說。”雲豐道。
“我着急嫁人,那這樣您把我孃的嫁妝都給我,我的婚事就不要你操心了。”雲青瑤盯着雲豐,“爹,您不能把我孃的嫁妝吞了吧?!”
吞女人的嫁妝?有人眼睛一亮盯着雲豐,觀察他的反應,這種丟男人臉的事,不敢彈劾可卻是極好的醜聞談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