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我正在美容院做保養,接到紅姐電話說會所有人鬧事,讓我過去解決一下。
我開始時候以爲她在說笑,畢竟,上一個在鉑金漢宮鬧事的人,屍體現在還在錢浦江裏飄着呢。
直到,我收到紅姐發來的包間裏的監控。
入職才兩個月的阿美被幾個男人五花大綁的吊在半空中,滾燙的蠟油滴在身上。
小姑娘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事兒,又疼又怕,慘叫連連。
淒厲刺耳的慘叫聲在一羣玩瘋了的男人眼中就像餓狼見到血,隨時都會失控。
我心頭一緊,來不及多想,連身上的睡衣都顧不得換,開着傅明城的豹子號的限定款布加迪,直奔會所。
近一百平的包間裏面除了飽受折磨的阿美,還有唱歌的跳舞的甚至還有圍在幾位闊少身邊搞氛圍的,勾起的舌尖勾勒出滋滋水聲。
我推門進去的一刻,一切都瞬間安靜下來。
被半吊在半空中的阿美看到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喬姐救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身旁光頭的一大巴掌就打在阿美佈滿淚痕的臉上。
她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
光頭惡狠狠抓住她的頭髮,訓斥道:“鬼叫甚麼?就憑你也想學你喬姐那一套?”
他一邊笑,一邊朝阿美伸出那隻惡劣的髒手:“你能噴到天花板嗎?啊?哈哈哈。”
光頭的話惹得在場的男人們鬨堂大笑,他們身旁的女人看向我的目光中也滿是幸災樂禍。
……
紅姐當天還拍了視頻,我回想着那副場景,心裏一陣作嘔。
“蘇總,你想怎麼處置阿美?”我輕嘆一聲,詢問蘇辰的意見。
蘇辰低頭把玩着腕間的勞力士鑽表,再抬頭時,文質彬彬的臉上露出溫潤的笑意。
“處置?我想喬小姐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小姑娘嘛,不懂規矩給她個教訓就行了,我們蘇家不會真的要她的命。”
“不過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萬萬不能留不得的。”
他頓了頓,那雙依舊溫潤的雙眼在金絲眼鏡下泛起一絲寒光:“我們蘇家是絕不可能接受一個生母見不得光的孩子,喬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垂眸輕笑,原來,蘇辰是爲了這事兒來的。
不過就算他不說,我也不會自己找死去給傅明城懷孩子。
因爲,紅姐手下那個壞了規矩的姑娘就是被他弄死的。
“蘇總的意思我當然明白,阿美的事情,鉑金漢宮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
蘇辰聽了我的保證,滿意的收回目光,他轉過頭朝着光頭使了個眼色,阿美被放了下來。
她被折騰這麼一出,下身已經開始流血,肚子裏孩子是保不住了。
我朝蘇辰說道:“我送她去醫院處理一下。”
他沒吱聲,我扶着阿美朝門口方向走去。
……
我聽了孫姨的提醒,滿心忐忑的朝二樓走去。
房門虛掩着,剛到門口,就聽到傅瑾行大到刺耳的聲音。
“哥你是沒看到,就你身邊那賤……那女的,她就不是個好東西,她都快貼到蘇辰哥身上了,你留她在身邊,小心你頭上多頂帽子。”
聽到這話,我一把推開房門。
二人的目光看向我。
尤其是傅瑾行,他的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許久,恨不得將這件黑色卡通圖案的T恤盯出個窟窿,看看裏面是不是春光一片。
“喲,動作夠快的?這是知道我哥回來,特意換了身行頭。”
我就只是用餘光瞥了他一眼,然後就當做這房間沒他這人。
徑直朝着傅明城的方向走去,傅明城擰眉看着我,大概是沒猜出我想幹甚麼。
在傅明城面前一步遠的地方站下,傅明城近一米九的身高,我的頭頂就只到他的下巴處,我踮起腳尖才能吻上他的脣。
這個動作實在有些喫力,我又將手臂伸到他的腦後,強迫他低一點頭。
傅明城開始時被我的動作震驚到了,稍顯木訥,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反客爲主。
他溼潤的長舌直接闖入我的口腔,我故意使壞在他舌根上輕輕咬了下。
他微微皺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我溫熱的脣瓣兒緊緊吮住。
我的吻技很好,他很快就有了反應,喘着粗氣將我壓倒在身後的書桌上,開始解我牛仔褲的褲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