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轉身,向寥寥幾人鞠躬,“多謝幾位叔伯,還記得我父母祭日,這幾天麻煩各位了。”
她一身黑裙,臉色慘白,還是得體大方。
參加祭禮的客人安慰她兩句,便一一離開。
她纔拿出手機,沒有看到電話,反而先看到了一條剛推送的娛樂新聞。
#江菀與神祕男友同遊柏林電影節#
阮清珞一眼就認出照片裏男人的背影,是她老公——陸妄承。
對比了下媒體曝出的時間,正是三天前。
她當時想找他一起來給父母祭掃,卻連電話都沒能打通,原來,他忙着陪青梅竹馬逛電影節。
心境有些麻木,她長舒了口氣,面無表情地給陸妄承打電話。
兩通以後,他才接了電話,淡淡地道:“有事?”
“你在哪兒?”
大概是不喜她查崗一樣的語氣,他口吻略有不悅,“在公司。”
阮清珞脣瓣輕扯,“在公司嗎?我還以爲你在柏林。”
男人沒耐心聽她的陰陽怪氣,“沒有正事,少給我打電話。”
阮清珞閉了閉眼,“好,以後不會了。”
……
“都好久沒有過了,你不想嗎?”
女人主動獻上紅脣,觸感綿軟,手臂柔得彷彿沒有骨頭。
鬆開之際,陸妄承捏住了她的下巴,藉着淡淡的橘色光線,看清了她的模樣。
一頭輕微蓬鬆的黑色長髮,凌亂的披在裸露的香肩上,更襯得肌膚雪白,眸色瀲灩,怎麼看怎麼可憐。
論美貌,他沒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在情事上,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喫她這一套。
更何況,本來就是夫妻,他沒必要拒絕她。
阮清珞注意到他加深的眸色,勾了勾脣,再次抬高身子。
男人手繞過她後腦勺,強勢地反客爲主。
室內安靜,溫度卻節節攀升。
關鍵時刻,他習慣性地拉開抽屜,卻沒找到該有的東西。
阮清珞睜開眼,清晰地看到男人露出不悅神色。
“不用也行,正好,我在備孕。”
話音剛落,陸妄承眼中情慾消散大半,低頭看她時,眼裏已經有了審視。
她盈盈一笑。
男人沒了興致,從她身上起來。
……
呵。
阮清珞聽完都有點想笑。
昨晚走的那麼急,他還能想到這一茬兒,真是難爲他了。
她抬了抬下巴,說:“裏面就是一點換洗衣物。”
傭人乾笑兩聲:“那……也是陸家的錢買的吧?”
說完,對上阮清珞皮笑肉不笑的眼神,她趕緊低了頭。
阮清珞整理了一下頭髮,微笑着問:“換洗衣物也是陸家的,都留下,陸妄承是能穿還是能怎麼的?”
傭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那些貼身衣物陸妄承確實不好處理,傭人訕訕地讓了路,讓阮清珞把東西收拾走了。
衣物都管,更別說其他東西了。
司機探頭看了兩次,也沒有半分要送的意思。
阮清珞嘩啦一下拉起拉桿,踩着高跟鞋就出了門。
她有腿,走得出陸家大門。
一路出了別墅區,她打了計程車,往甄溫柔的小公寓去。
甄溫柔打開門,看着她的樣子就知道是甚麼情況,站在門口就雙手叉腰開始問候陸妄承他爹,生的甚麼狗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