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和未婚夫,說我仗勢欺辱了他們的救命恩人。
所以爲了報復我。
新婚夜當天,未婚夫就說我清白被毀,兄長要我浸豬籠。
我瘋了,直接拉着他們一起陪葬!
不曾想,重活一世。
林嫣兒正在用簪子對準自己的臉頰,笑着說:“你說,他們見到我劃傷的臉,會怎麼對你?”
我冷笑一聲,一把搶過簪子,在她的臉上劃了數十道!
“一個小血點你怎麼告狀呢?這樣血肉模糊的纔好看對吧!”
1
我死在了大婚當天。
洞房時,我的新婚夫婿顧景軒只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他說:“公主新婚夜沒有落紅,清白早已被毀,這樣放 蕩不堪之人,本世子無福消受。”
衆人闖進我的婚房,對我指指點點。
“這樣的蕩 婦應該浸豬籠!”
“可她是公主啊!”
……
我仔細的瞧見了陸暉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惡,自嘲一聲。
“俗話說,長兄如父,我的教養不都取決於你嗎?”
前世他對我就冷漠至極,只要我犯一點錯,就會加倍的罰我。
我以爲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只要我守規矩,知禮儀,就會讓他滿意我這個妹妹。
直到我看見他寵溺的對待林嫣兒時,我才恍然大悟。
甚麼長兄如父,全都是狗屁!
這場談判最終在於我母后到來的時候才終止。
她一來,林嫣兒還想告狀:“皇后娘娘......”
但被母后一眼瞥了回去,只是淡淡道:“天色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歇息吧。”
爲此,宮中只有我和陸暉還有母后三人。
母后只是輕聲對我們二人說道:“皇上壽辰要到了,別鬧的太難堪。”
是啊,她最好面子了,前世我也是如此。
但今生,甚麼面子裏子我都不要了。
所以我仗着公主的身份,欺負林嫣兒欺負的更加肆無忌憚。
……
顧景軒震驚的盯着我,仔細看眼底深處還有深深的怨懟。
“你再不去太醫院,下半身就要廢了。”我收回瘋狂地情緒,漠然的說道。
顧景軒捂住身子,陰沉的說道:“令月,你好狠的心啊!”
“我狠心,那你堵在這裏不讓我去參加壽宴呢?你又何曾想過我的後果?”
我直白的說出了他的目的,又道:“不過,你要繼續堵在這裏,你的身子恐怕就永遠都治不好了。”
“那我們一起去太醫院。”顧景軒下定決心不放我走。
我冷笑一聲,抬腳又要廢他身子,這次顧景軒知道躲了。
見他後怕的神情,我淡定的說道:“像你說的,我的手廢了就廢了,可我依舊是公主,但是你呢,斷子絕孫的庶子,有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選你做夫婿。”
“更何況,還是得罪了當朝公主的。”
顧景軒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我也是趁着這一瞬間的猶豫,直接朝壽宴的方向跑。
闖進去的時候,正是賀壽獻禮的環節。
林嫣兒雖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到底身份和輩分上差了點,所以沒能在第一個獻禮,而是排後了幾位。
還好,不然等我這會兒過來,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踏入宮門的那一瞬,我看到幾個小內侍正當着父皇的面緩緩展開我的繡品。
壽禮很大,看着頗爲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