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侯府夫人成婚三年,竟還是完璧之身。”
“看來外界傳聞定西候無能是真的。”
耳旁戲謔的聲音響起,等到顧雲舒徹底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伏在案上不能動彈。
她不是被自己的親哥哥下毒給害死了嗎?
疼……
顧雲舒雙目泛紅,低着頭看着腳下繡着金色祥雲的靴子,她意識到這並不是幻覺。
她重生了!
而且是重生在陸家第一次將她送給江淮安的時候!
臨死前的一幕幕瞬間就浮現在腦海裏面,顧雲舒的手捏成了拳頭。
想要反抗卻被男人捏住手腕,扣在脊背上,俯身輕咬她的耳垂,“傳聞定西侯府夫人國色天香,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卻雙眼失明,但是你能看得見?”
一股羞恥之心爬上心間,顧雲舒反抗不了,咬住自己的嘴脣,男人注意到她的隱忍,嘴角只是泛起一抹譏諷,接着就跟發泄一般,“你挑起的火,你來熄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驟停。
顧雲舒的身體沒有支撐,差點就這麼暈死過去,但她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她必須得離開這個地方。
藥效稍微過去,顧雲舒的手中多了幾根銀針,在男人不注意的時候,瞬間刺入他的脖頸,卻被男人再次按住,“還沒有學乖,還想再來一次?”
顧雲舒扔掉銀針,男人勾了勾脣,放鬆警惕,卻不料顧雲舒反手就撒了一包藥粉,優雅矜貴的男人驚愕、接着暈倒在地。
……
“娘,兒子這次跟安王一起回京都,原本只是想送上美人討好安王,誰曾想反倒得罪了安王殿下。”
而且,自己明明讓人在母親給顧雲舒的碗中加了藥,安王碰見的應該是顧雲舒纔對,怎麼會是一個侍女?
“那......可怎麼辦纔好?”陸老夫人聲音顫抖,“咱們定西侯府原本就衰敗了,在朝中已經沒有甚麼根基,若是這一次得罪安王的話,豈不是雪上加霜?”
“母親,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
陸老夫人道,“甚麼辦法?”
“安王殿下得罪了是得罪了,但我們還有魯國公府,只要魯國公府邸肯幫忙,想必安王也會給幾分薄面。”
陸老夫人面色發緊,“這話倒是沒有錯,可是你與雲舒成親三年,卻讓她獨守空房,只怕魯國公府不會這麼輕易出手。”
“母親,這件事還得你出面去勸一勸。”
陸老夫人皺眉,但是卻沒有辦法,爲了定西侯府的前程,她不得不這麼辦。
只是剛剛出門,就碰見了顧雲舒。
“雲......雲舒,你怎麼來了。”
“母親,兒媳是擔心前面發生了甚麼事情,所以前來看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陸老夫人總覺得顧雲舒今天的眼神看上去有點不一樣,就像是能看見自己現在這一副尷尬的表情似的。
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現她目不斜視,這才放心。
“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吧?”
……
顧雲舒坐着馬車回了魯公府邸。
纔到家門口,她的四哥顧長衛就站在門口,言語嘲諷,“顧雲舒,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再見眼前的人,再聽見這個聲音,顧雲舒就想着將眼前的撕-裂成碎片。
前世就是他,在自己生完孩子的當天,無情的將自己的孩子拿去給顧雲夢做藥引,是他親手將毒藥灌入自己的腹腔,是他將自己拋屍在亂葬崗。
“四哥說笑了,魯國公府是我的孃家,我怎麼就沒有臉回這裏來了?”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S了自己哥哥的時候。
她最要緊的是找到偷換自己命格的人,才能徹底的改變自己的命運。
“你一個出嫁之女,三年不曾跟定西侯府誕下孩子,京都百姓都罵你是老母雞不下蛋,顧家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你怎麼好意思回來?簡直是有辱家門。”
“世人罵我,那是因爲不知道我嫁入定西侯府之後,陸之餘就去了邊疆,三年不曾踏入我房門一步,若是我在這種情況之下生了孩子,那纔是有辱家門。”顧雲舒冷漠道,“可是四哥明明是知道這些事情,卻也這般說我,分明是故意找茬。”
顧雲舒看見這個爲了救他害得自己雙目失明的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餵了狗了。
“再說,我出嫁三年,未曾懷孕就算是有辱家門,那顧之雲早已經過了雙十年華,卻未曾出出嫁,在京都誰不說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尼姑,她這是不是也算是有辱家門?”
“你......”
“老四,閉嘴。”
不一會,屋子裏面出來一個穿着月白色衣服的男人,此人正是自己的三哥顧長衛。
他天生一副冷臉,是皇帝身邊的帶刀侍衛,不怒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