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邊域戰事告急,中州皇想請您再次掛帥出征!”
東海市,某條巷道中,一名身形魁梧,穿着戰區制服的男子,正一臉恭敬地單膝跪地!
在他面前,一身樸素衣裳的寧軒神色淡漠,將手裏的菸頭掐滅後丟入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他,自己怎麼不來?”微微眯起雙眼,寧軒認真詢問。
“這……”男子頓時噎住,苦笑說道:“哪有讓皇者親臨的道理。”
“架子還挺大。”寧軒嘴角微掀,冷笑說道:“當初,他恐我功高蓋主,奪我至尊銜位之時,應該想不到,還能有求我的這一天吧?”
眸光抬起,寧軒擺了擺手,越過男子離去:“我還有事……你告訴他,除非他親自求我,否則,一切免談!”
男子起身回頭,望着寧軒遠去的背影,無奈蹙眉,果然,他還是那個他,這麼多年都未曾改變。
身爲曾經帝都寧家的大少爺,寧軒本可繼承家業,縱橫商海,卻在同齡人喫喝玩樂的年紀,毅然選擇進入戰區,七年時間,成就至尊之位,功成名就,即將獲封成爲一字並肩王時,慘遭中州皇打壓,編造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將其銜位殘忍奪去。
落魄歸家,寧軒遭遇族人排擠,家主寧山河更是在一氣之下,當着寧家百口人的面,宣佈與其斷絕父子關係。
身無二兩銀的寧軒,淪落東海市,得幸與慕家二小姐慕卿雪相知相識,一年的相處後,慕卿雪不顧族人反對,選擇讓寧軒入贅慕家,並順利誕下一女。
只不過,被譽爲東海市第一美女的慕卿雪,在與寧軒結婚前,便一直有着萬千追求者。
這些追求者中,不乏東海市當地一些有頭有臉的貴族子弟,當得知自己心儀的女神竟是嫁給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快遞員後,這些人,曾不止一次地使用灰色手段,想要將寧軒剷除,卻都被化解。
就在剛纔,正在上班的寧軒突然接到了慕卿雪閨蜜安可晴打來的電話,她告訴寧軒,中午的時候,由於公司生意,慕卿雪已經被黃大少在酒桌上灌醉,這會,估計已經被帶去酒店包房了。
得知消息的剎那,寧軒腦海一片空白,他撥通了慕卿雪的電話,然而接電話的,卻是黃建明。
……
轟!
瞬間,兩名保安神色劇變!
好似有一座大山從天而降,死死壓在了他們的肩頭。
心間的恐懼蔓延全身,兩名保安雙膝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您……請進!”
無法承受心中懼意,二人終於是開口放行,目光呆滯地望着寧軒的背影,漸漸走遠。
當四周的那股威壓感褪去,二人起身,慌忙拿起了手中對講機,將這裏發生的一切,彙報給了酒店的保安隊長。
而與此同時,酒店六樓,612號房內。
黃建明右手端起一杯紅酒,目光淫邪地打量着牀上早已昏睡過去的慕卿雪,好似在打量一副藝術品。
“慕卿雪啊慕卿雪,你應該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還有這麼一天吧?”
“當初,本少爺耗費重金追求你,你卻說自己已經有老公了,對我是愛答不理,可如今,你不還是乖乖地躺在本少爺的身邊,嗯……真香啊!”
黃建明閉上雙眼,湊到慕卿雪的身前,用力一嗅,一臉猥瑣的滿足感,緊接着,他嘿嘿一笑,伸手朝着慕卿雪的嬌軀撫摸而去。
嘭!
就在這時,門外的走廊之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驚得黃建明渾身一顫。
原本勾起的興致,頓時消散,他怒而起身,將紅酒放到了桌上,走上前推開房門。
……
聽到黃大少三字,寧軒便已知曉了對方的來意。
“好啊!寧軒,還真是你做的!你說你一個送快遞的,有甚麼資格在外面惹是生非,黃大少這種人,是你能得罪地起的嗎?”
屋內,慕卿雪一家四口,正被五花大綁,丟在客廳中央,寧軒的岳母張素雅見到寧軒,便是一通破口大罵。
“寧軒啊寧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虧我還指望這幾年時間,你能有所長進,沒想到啊,你這……唉!”岳父慕雲峯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寧軒。
“寧軒……”慕卿雪同樣眸光含淚,望向寧軒。
“別怕,我來處理。”安慰了慕卿雪一句,寧軒目光越過三人,望向角落之中,那閃爍着淚光,好似瓷娃娃般可愛的小丫頭。
見到寧軒,小丫頭囁嚅了下嘴脣,放聲大哭:“爸爸,彤彤害怕,彤彤要爸爸抱!”
這聲啼哭,令寧軒心臟狠狠一揪,下一刻,周身戾氣狂放,寧軒剛欲上前,一名跟隨劉宏志而來的黑衣男子便將手中的槍對準了彤彤的腦袋。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你姑娘的命就沒了!”
寧軒腳步戛然而止,右拳攥緊,手臂之上根根青筋暴起!
屋中三人,人手一把槍,身爲至尊,百米之內,槍械根本無法傷及寧軒分毫。
若是隻有他一人,眼前三人恐怕活不過兩秒,可屋中還有自己的家人,甚至,自己四歲的女兒彤彤,正被對方用槍抵着,寧軒不敢賭,也賭不起。
“彤彤乖,別哭,不會有事的。”寧軒安慰了句,轉身,對着劉宏志說道:“黃建明是我打傷的,這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把他們放了,我跟你們回去。”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呸!就你這條爛命?也配一人做事一人當?!”
話音剛落,劉宏志揮袖便是一掌,卻被寧軒猛然間抬手擋下,力道之大,險些將劉宏志的手骨當場捏碎!
……